”到底是做什麽,就開始找話題聊天。
“你怎麽不去看電影啊?”我問。
“沒什麽興趣。”他回答。
“那你都喜歡做什麽啊?”
“沒什麽喜歡做的。”他低著頭說。
我看著他又不看我了就直接問了一句,“你們在科研隊是做什麽呀?”
“做工藝。”他回答。
做工藝?什麽工藝?我不明白著,但我覺得這可能隻是他們對外的一個說法而已,或許事實上並不是。
“那我能去工作嗎?”我又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作為女性的話,年輕一點的好像可以吧,不過做的並不是工藝,去了應該做的比較輕鬆。”他回答說。
“那你幫我問問唄,現在家鄉有了那麽好的發展,我也挺想參與進來的。”
聽我這麽說,小桑抬頭看著我,但看我看著他,他立馬就把頭低下了。
“那個,我明天幫你問問吧。”他說。
“謝謝你!”我故意用著很溫柔的聲音跟他說,因為我發現這個小子可能對我有點好感。
雖然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而且從他看我的眼神來看,好像確實有點一樣,所以我想引誘一下他,然後借著他打出那個“科研隊”的內部。
隻是希望我別感覺錯了,不然那就真的太自以為是了。
“嗯,你,你還在讀書啊?”看我好像還算願意跟他聊天,他也找個話題跟我搭著話。
“對啊。”我回答。
“你讀的什麽呀?”他問。
“哲學。”我如實按照桑若的真實情況來說的。
“那個是什麽?學了有什麽用?”小桑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過被他這麽問,倒把我也給問倒了,因為我確實不知道哲學到底要學些什麽,的沒有去做深入的了解。
但根據我的大概猜測,就說:“就是跟別人講大道理的。”
“難怪你跟我奶奶說不了兩句就要吵起來。”他好像明白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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