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啃著蘋果便進了院子,隻見院中大樹下設了一貴妃榻,換回了女裝打扮的李穆昭正斜倚在上麵,身前放著一把七弦琴,神色還有些懊惱。
“那我先回去了。”
蕭霽扭頭,這才注意到在另一側還立著位青衫的公子,氣質不俗,肩上還背著琴袋,神色冷淡的朝蕭霽拘了一禮,退出了院子。
“明明,楠之哥哥今天又惱了,從我那取些上好的茶葉,送到他房裏去吧。”李慕昭頭疼的起身,對院門外囑咐道。那小倌伶俐的探進腦袋,笑著回了聲:“得來!”又看了蕭霽一眼,順手把門也關上了。
蕭霽接連啃了一大口蘋果,指著院門,問向李慕昭:“那也是你男人?”
李慕昭當即又賞了他一顆飛來的蘋果。
蕭霽揣著兩個蘋果在那青衫男子之前的席位上盤腿坐下:“剛才那公子看著眼熟。”
“田閣章的幺子,田楠之。”
蕭霽愣了一愣,這人自己確實見過一次,聽聞他是太子少年時的伴讀,當年也是上京出了名的才子,隻是此人不該出現在這,他接著道:“不是被判了流放嗎?”
田閣章一生為國,為了改良稅製算是把滿朝都得罪了遍,活著時因他手握重權又深得皇帝信任,勉強還壓得住場麵,無人敢造次,死後不到一年就被記恨他的人又拖了出來,大大小小的罪狀寫了好幾本折子,連著往天子那遞了數日,刑部也突然冒出來一堆不知真假的“鐵證”,又在朝堂上派了幾位演技精湛的老油條,上演了一場場奸相欺良臣的哭訴戲碼,終是逼的皇帝下旨抄了田家,連墳頭的新土都被人翻了。
“楠之哥哥身子弱,讓他去北境流放不如直接殺了他,”李慕昭幫自己倒了杯茶,“我將他藏在這兒,也是央了父皇好久,本就是事出無奈,父皇也不忍田家血脈斷絕。”
蕭霽愣了一刻,笑著道:“原來你就是昭雲公主。”
李慕昭朝他眨了眨眼:“不錯。”
“你不在昭雲殿挑你的駙馬爺,尋我何事?難不成……”
李慕昭還想再賞那人一顆蘋果,卻見果盤已經空了,當即將那桃色果盤朝蕭霽擲了過去:“你這人怎麽這樣,講話總是討打!”
蕭霽單手輕易接下飛來的武器,正好將手中無處安放的果核扔了進去,硬是把話補完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