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膽,因為皇後的哥哥是當朝丞相,她的兒子是當朝太子,她手握鳳印,追隨者眾,揮手成勢,甚至她可以輕易借著這次“刺殺”後對內廷的清洗,將整個王宮重新插上了自己的人,與自己這樣憑著一點小聰明騙得陛下恩寵作護身符的小公主是不一樣的。
那是皇後給她上的第一課。
“你別太苛責自己了。”李晏成歎息一聲,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坐這個位置,雖還不算穩當,但我們總不會像幾年前那樣被動。”
“皇後若真的複起,我們兄妹她一定會除,”李慕昭看著兄長,道:“哥哥,我們這次不能坐以待斃了,我們沒了田閣章,皇後也必然會提高警惕,再不會讓十八皇子犯前太子那樣大錯讓我們白得了便宜。如今你是太子,若我們任由她攻我們守,太危險了。”
“你有何打算?”李晏成皺著眉頭問道。
“哥哥可知,我為何要尋那蕭霽合作?”
“他入上京城不久,跟皇後那邊還沒扯上關係,又是戴相定下的乘龍快婿……”
“不錯,”李慕昭道,“但都是最重要是他是姓蕭。”
“哥哥可聽聞,永安王妃最近最著急的是什麽事?”
“蕭霽?”
“非也。蕭霽善於隱藏自己,永安王妃怕是也看不出他們府上還藏了這麽一個城府極深的人物。她現在最著急的是她的兩個兒子。”
“我確實也對永安王的這兩個嫡子有所耳聞。”李晏成皺著眉頭說道,“長子蕭玨三年前與人在春意坊門前鬥毆,此事還鬧到京兆府尹那,但是看在他父親永安王的份上,最後被壓下了。次子蕭彥,常常出入賭坊,兩年前上京城有家當鋪因收了禦賜的金器被官府查了,最後卻不了了之,據說也是因為證據指向了永安王府,無人再敢深究。永安王怕也是聽聞了兒子在上京的功績,才逼著兩個兒子前往北境曆練,隻是王妃是個沒腦子的,居然為了此事三翻四次進宮求了父皇,永安王數年不肯返京,父皇早就心生不滿,巴不得把他的兩個兒子扣在京中,順水推舟就做了人情,還借著封賞之名把他家的三子蕭霽也強留下了。永安王的這個王妃和兩個兒子可真是不讓他省心啊。”
“正是如此,他家的爵位極其特殊,誰承了爵位誰就能拿下上遼三大營的兵權,這事本就是陛下的一塊心病,恰好他家兩個嫡子還這麽不爭氣,永安王也就遲遲沒向陛下請奏冊封世子。但王妃確實著急的很,她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兒子成了家後總能靠譜些,這便張羅起來。”李慕昭接著說道,“隻是永安王以抗擊蔌落之名常年駐守北境,數年未回京述職了,流言已是四起,近年來人人皆道他要反,京中世家心中門清,永安王府一家在上京實際已成了陛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