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入。”小廝倒還客氣。
“規矩還挺多。”蕭霽冷笑,一個縱身便跳上了牆頭,“不過我這人的向來隻講我自己的規矩。”
那倆小廝見狀便知此事不得善了,對視一眼,一左一右也跳了上去,這是要與蕭霽動手了。蕭霽在上京憋了大半年不得動武,今個又不大痛快,再不留手,三兩下把倆小廝收拾了,直接扔下了院牆,他翻了翻手腕覺得有些不過癮,不過也就隻能這樣了,還得去找李慕昭那個死丫頭好好聊聊今天的事。
就在此時,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臉上抹著厚厚香粉的郎君就這麽衝了過來,蕭霽下意識避了避,卻沒躲過,一把被來者握住了手,這是熟人,蕭霽依稀記得上次李慕昭喚他……明明。
蕭霽打了寒戰,試圖把手抽回來,卻發現此人手勁極大,他竟沒成功,他又看了一眼麵前那人畫的妖魅的臉,內心無比複雜。
“蕭公子,”明明語帶嬌媚,“您又來啦,昭兒她今個可不在,莫不是您看上了我,是來尋我的?”他不安分的摸了摸蕭霽的手,又衝被蕭霽揍過的兩位小廝使了個眼色,兩人迅速起身離開了。
原來這人就是管事的,蕭霽心道,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昨天想必也是李慕昭特意派他到南煙閣門前接我的,那小丫頭倒是在這南煙閣藏了不少奇人。“不是,”蕭霽努力抽回自己的手,雖然心裏明白眼前這位是個高人,但他依舊膈應的很,道,“我昨天在院子裏落了東西,今天來找找罷了。”
“這理由找的可真是敷衍,”明明捂嘴笑道,“瞧你長的俊,我就好心告訴你,昭兒她向來謹慎,每次來都會隨機指院子的,我們這極大,您就這麽衝進去,找到天黑也未必尋得到人,昭兒她可從不會在此處過夜等著你去找她喲。”
“哦?”蕭霽臉色一苦,“她勾我魂時花言巧語,如今人不見了,我朝思暮想卻見她都不得,公子心善,不如幫我想想辦法?”
明明笑的花枝招展:“這才過了一日,公子未免誇張了些,昭兒想來今個有別的事,不如公子等上兩日?”
這就是擺明了告訴他不讓他進了,蕭霽麵色沉了下來,琢磨著要不要打一架,卻又聽那明明說道:“對了,今日蕭公子的兄長今個約了我,想來快到了時間,不如公子隨我去大堂坐坐,我定給你們兄弟二人伺候的妥帖。”說罷還衝蕭霽拋了個媚眼。
“哦?我大哥今日也要來?”蕭霽玩味地說道,“我在家中與兄長總碰不著麵,今天倒是巧了。”他提高了音量又說:“美人今日不願見我,我也隻能去大堂與兄長訴訴苦了……”
“那是,那是……”明明親昵地“挽”上蕭霽的胳膊,用普通人完全掙不開的力度拖著他往大堂走。
蕭霽回頭衝不遠處的一座二層亭台望去,白色紗帳後露出半片金色衣角,露出了半分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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