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退了朝。
蕭玨在天牢裏待了數日,案子卻遲遲不得進展,除了一個老太監的口供和一個世家子數日前的妄語,什麽都查不到。偏偏那老太監又在蕭大公子入獄的第二日遭不住刑一命嗚呼了,這案子就隻能這麽不上不下的卡著。
“那蕭大公子也真是慘,”明明坐在李慕昭房間的窗框上,飲著一壇酒,“他其實不是什麽惡人,就是傻了點,隻因擋了你們的路,就落得如此下場。”
“普通人傻當然不是惡,但一個愚蠢的小爵爺還想要拿下上遼三大營軍權便是滔天的罪惡了,”李慕昭坐在房內吃著明明給他捎進來的油餅道,“如今他在天牢,總好過他未來去了北境放入簌落的幾十萬豺狼虎豹。”
“行行行,怎麽說都算你有理,”明明擺擺手,“反正在你心裏這邊境就是交給蕭霽才能放心對吧?”明明從窗台上跳了下來,“邊境的幾十萬守軍到底姓李還是姓蕭?你不怕他家將來造反啊?”
“隻要永安王還在一日,蕭家就不會反,”李慕昭說道,“你大概想不到那個老將軍對陛下有多忠誠。至於蕭霽,確實說不好,但是大齊自李穆將軍後,青年才俊中戰績能拿的出手的隻有他了。除了他,上遼三大營無人可托。”
“但願你沒看錯人,”明明說道,“這世間可沒幾個永安王。”他把酒壇子往桌上一放,“有人來尋你了,我先走了。”說罷他如一片葉子般,順著風從窗子飄了出去。
“高人就是高人呐,”明明前腳剛走,蕭霽的聲音隨後就到,“我這已經是盡量輕手輕腳了,還是被他發現了,他這輕功到底哪裏學的?比連琅派掌門的踏雪無痕都厲害。”
“連琅派掌門的首徒大弟子,”李慕昭吃完最後一口油餅,含糊的說道,“他以前那個師父年紀大了確實追不上他了。”
“連琅派的首徒大弟子為了你屈身小倌館,我們昭雲公主這麵子真夠大的。”蕭霽說著一邊掂量著桌上的酒壇,好家夥,一滴沒給他留。
“佛門清淨地,你喝什麽酒。”李慕昭拍了他拿著酒壇的爪子,非常嫌棄地說,“對佛祖有沒有一絲尊重了?”
“那你嘴裏含著的是什麽?”蕭霽捏著她的腮幫,“豬油做的酥餅,殿下對佛祖當真是尊重的很。”
“你連吃幾日青菜豆腐試試!”李慕昭咽下口中油餅,抱怨道,“明明比你有良心多了,來看人都不知道帶點東西。”
“我沒良心,”蕭霽從懷裏掏出了一包油紙包好的燒雞腿,在李慕昭眼前過了一圈,“我看你才沒良心,我倆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你還對我處處隱瞞,問你幾次明明怎麽回事,你都輕描淡寫的帶過,沒良心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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