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幾位大臣倉皇跪下,老皇帝喚了戶部尚書一聲,“焦卿,國庫怎會虧空至此!”
那焦大人顫顫微微:“陛下,這幾年稅製反複修訂,國庫收上來的錢越來越少,開銷卻一年多過一年,預算本就捉襟見肘,偏偏又生災禍,比方說那樂清宮幾月前失了大火,如今光是修繕就得百萬兩銀子,太廟也到了該修繕的年份,又是六十萬兩銀子,這些隻得從別處挪,軍費耽擱不得,南方水利也不能停工,這隻能從預留的賑災款裏支出……”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什麽意思,”老皇帝怒道,“玉清宮的修繕先放一放,太廟的工事不能停,省下的銀子先撥下去賑災。同時,瑞王說的也不錯,流民到處跑必生禍事,讓各城嚴防,若生了亂子,唯你們是問!”
“是。”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要奏,”李旻道,“我朝國庫空虛,以致有如今的局麵都與田閣章的稅改脫不了關係……”
“田閣章已死,家人也全部流放,二哥還要如何?”李晏成萬沒想到這話題還能往田相身上扯,匆忙插話,“況且稅改那幾年財收分明是增長的……”
屏風後一疊書卷被人不慎撞翻,李晏成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即刻止了聲。
“好啦,”老皇帝發了話,“賑災的事情既然已經有了辦法,你們兄弟就別再吵了……”
“父皇,兒臣所要說的並非賑災一事,”那李旻不依不饒,繼續道,“陛下可知南煙閣?”
李晏成心中一驚,又聽那李旻接著道,“近來有人居然在煙柳之地見到了本該被流放邊關的田閣章三子,田楠之。”
“想必是有人看錯了。”李晏成道,“田家人向來清高,就算要逃要躲也不可能會選那種地方。”
“是不是,等人抓回來了一審便知。”李旻答道,“南煙閣疑似窩藏逃犯,如今京兆府尹已經派人去抓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