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宮;又論到玄武事變,也讓人不免想起當朝皇帝上位時血流成河的景象;更遑論後麵明目張膽地將前朝滅國前夕那場洪災與壽州的水患做的對比了。
可謂是字字誅心。
李慕昭尋到那著書之人的名字,楊似故。她不禁皺眉,這名字好像還有些熟悉。
“聽說,這位老先生已經教出了兩位狀元郎,在南邊有名的很,連當地的知府老爺都要敬他三分呢。”殷梟繼續道。
“揚州,南林堂?”李慕昭脫口而出。
“對,”殷梟道,“當初那人說的就是這個地方,姐姐你也知道?”
李慕昭皺了眉頭,手指在桌麵上敲打起來,這樣就說得通了,大齊雖以武開國,但二百多年後,武將的地位卻遠遠低於文官,朝堂之上更是有仕人把死諫名留青史視作榮耀,這些年來,皇權被壓製的緊,文官們動不動就在崇華殿前跪上一天,更糟的是他們往往不是有什麽憂慮和良策,單純的為獲得直諫的美譽為諫而諫,以致不管陛下想要推行什麽政策都很難推動,偏偏這幫文人打不得,殺不得,不然就會落個昏君的罵名。而南林堂的這位楊似故因為學堂裏連出了兩位狀元,數十位進士,這幾年被捧到了天下之師的位置上,他的話自然是被天下學子奉為良言,他的書自然也會流傳風靡,即便書中真的夾帶了什麽私貨,介於他目前的身份,朝廷也不敢動他。
田閣章生前便勸諫過陛下,若不能將此人收歸己用,務必格殺此人,否則日後必成禍患,可惜陛下憂心自己的聲名,加上王欽當時與田相不和,田相的建議他就一定要駁斥,竟將此事透露了出去,引起朝堂上紛紛罵田閣章欺師滅祖,不尊雅士,陛下便也未采納此意見。而在田閣章死後,這事也成了他的汙點之一,被一群學子唾其牌位。沒想到這麽多年後,田閣章的話果真應驗,南林堂終究成了一患。
勢起便再難退,楊似故已成天下文人之首,再殺不得了。
但或許,又可為她所用?
李慕昭眼前一亮,衝殷梟道:“不收拾了,我們馬上回上京!”
李慕昭和殷梟搭著村裏人趕集去的牛車去了鎮上的醫館,李慕昭留下讓大夫簡單包紮了各處傷口,又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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