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可以做。我們既然要狠就要狠的徹底,何苦再去顧忌他人?又何必掐著自己那點所剩不多的良心把自己逼到死胡同?”
李慕昭定定看了蕭霽許久:“你又何必把話說破?”她歎了口氣,“上京城中,人人都被這局勢推著向前走,被拆散的癡兒怨女那麽多,可最後還是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這一生過得也很好。我不與戴灩灩說破你的事,是因為我覺得她嫁給你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你既然心係邊疆,不願留在上京,那戴灩灩就可以作為王妃留在這兒。到時,相隔兩地,你愛不愛她,就不打緊了。況且她這種和善的性子若是嫁到其他人家必定是要被後院的人生吃活剝,但頂了永安王妃的名頭,就少了很多糟心事,即便是戴相死後,在這上京城也能平安順遂的度日。”
“至於我和季明梵就更不勞將軍費心了,我若嫁給他,自會對他一心一意,他想出將拜相,我就助他平步青雲,他若心儀誰家姑娘,我自然也會幫他接入府中。隻要他季家不威脅到我大齊江山,我就保他季家榮興。”
“這麽說來,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殿下君子之腹了,”蕭霽麵色漸冷,“隻是殿下之前助我陷害兄長,還有逼迫那位受冤而死的常公公頂罪時怎不見得您有這般憐憫之心?”
“蕭霽!”李慕昭怒喝。
“公主殿下,虛偽可比狠毒惡心多了,”他驀的湊到李慕昭的耳邊,“我與你之間到底誰更怕我們的關係曝光?我可以放棄戴灩灩,但你敢向陛下承認與我有私嗎?”
李慕昭扇過去的耳光堪堪停在蕭霽耳邊,蕭霽死死捏著她的腕子,把一瓶藥放在一旁:“殿下既然如此厭惡我,那臣以後也不再來打擾殿下了。這是玉露膏,每日抹三次,別忘了。”
他將李慕昭的腿擺正,起身離開,剛走兩步又道:“對了,我已經找到明明了,傷的有些重但命總算是保住了,他的那位故人帶他走了,想來應該無事,你不必太過擔心。”蕭霽推開窗戶,微風吹得房內燭火滅了一滅,下一秒人就不見了。
李慕昭看著重新閉合的窗戶,悵然若失,說不出心裏頭是個什麽滋味。
自那夜後,李慕昭就再未見過蕭霽,但那位的聲音倒是時不時從別處傳來。
蕭霽幾乎日日來戴府拜訪,或是與戴相聊半日公事,又或者陪戴灩灩在花園裏對對詩詞,彈彈琴。
李慕昭聽著隔壁傳來的歡聲笑語,心中煩躁,隻想傷趕緊好,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開始嚐試扶著牆練習走路,結果摔得她齜牙咧嘴的。
殷梟看不過,在一旁防著她摔倒,一邊跟她說這幾日在戴府的見聞。
“這家的廚子不知是怎麽想的,我昨天見到那廚子燉了一隻又肥又大的老母雞,結果他們竟然把雞扔了,隻留下一鍋湯……”
“他們養了兩隻小黑狗,油光水亮的,下了一窩崽,我想過去摸摸它們,它們卻想咬我,不過它們不如大梟的速度快,根本追不上我……”
“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殷梟見李慕昭懨懨的,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腿傷未愈,不能像你那樣又跑又跳,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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