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自然有我的用處,”蕭霽語氣透著寒涼,“況且你甘心讓他就這樣死了?他還沒親眼看見家中沒落,走投無路,還沒試過成為階下之囚,萬人唾棄,太便宜了吧?”
莫澄澄翩然一笑,戾氣盡消,眉眼多了幾分韻味:“做了大將軍的人就是與我們這群升鬥小民不同,想的就是周全。”
“還有,”蕭霽並未理會莫澄澄的諷刺,“不要再找茬招惹李慕昭。”
“嗬,她一時魯莽引得我夫君差點為他喪命,更有無辜者因她枉送了性命,我不過是把實話說與她,你倒是心疼她的緊,”莫澄澄不依不饒的說著,抬眼迎上蕭霽冰冷的目光,一時語滯,“我隻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事情雖有她而起,但總歸不能算是她的錯,既然我夫君拿她當妹妹,我自然也不會害她。”
蕭霽不再理她,埋頭繼續寫信,莫澄澄碰了個釘子,嘀咕著“好一個重色輕友的蕭將軍”又跳窗跑了。
夜半寂靜,外頭隻有雪落的簌簌聲。
客棧老舊,房間並不保暖,老舊的床帳一半掛下,一半勾起,李慕昭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拎著草編的蝴蝶在燈前晃蕩,燭火寥寥,那草編的蝴蝶從火苗安穩邊蕩過,又從裝著膽子離那火苗近了半點。
偏生此刻吹進一股邪風,火苗被撩高了半點,李慕昭拎著草蝴蝶避閃不及,蝴蝶的翅膀被燎了一個黑點。
“這是什麽醜東西?”夜半又闖閨房的蕭霽見到李慕昭心疼的擦那黑點,隨手奪下,打量一二,“好醜的蛾子。”
“你這人是不是眼瞎,這大翅膀,明擺著是蝴蝶!”李慕昭扯著這隻她在殷梟親力指導一下午才編出來的成品怒道,“還我!”
“好好好,”蕭霽撒手,又幫她把擱在床邊的油燈擺遠了些,“你這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呢?人家飛蛾以命撲火,你紮草蝶用來玩火?哪裏學來的遊戲?。”
李慕昭愣了愣:“要不是你開窗進來,撩高了火苗,這火是燒不到草蝴蝶身上的。”她低頭繼續擦著那黑點。
蕭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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