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成,”莫澄澄急了,她拉過明明的手,“相公你身子還沒好呢,我們說好回連琅派修養的。”
明明僵著一張臉抽回手:“我已經不是連琅派的大弟子閔一銘了,也從未與你拜過堂。”
“你別想賴賬!”莫澄澄的急脾氣上來了,“我都說了,你師父不是我殺的,他自己無顏麵對當年做出的醜事,自裁出走,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連琅派我已經替你擺平了,那幫不知好歹胡亂汙蔑你的幾個老不死的嘴我都堵上了,沒人會在提當年的事了,隻要你回去,你就是連琅派的新掌門。”桌上唯一完好的茶壺應聲落下,石破天驚的一響。
李慕昭目瞪口呆,指著莫澄澄瞪圓的杏眼說道:“我記起你是誰了,你是春意坊的那個花魁琴師!你果真躲在妓坊裏偷窺我們明明!”
蕭霽拉了拉她,李慕昭訕訕閉嘴,倒是一旁的殷梟冒出來一句:“狗血。”
李慕昭給殷梟豎了大拇指:點評精準!
莫澄澄的臉陰沉沉的:“死小孩,你懂個屁……”
“說起來,昭兒,這孩子你是在哪找到的?”明明不再搭理莫澄澄,他麵色透著青白,捂著胸口,“他的武功有問題。”
第二日清晨,李慕昭躲在明明房裏,從窗縫裏看著進進出出的官兵。
不遠處的院子裏,蕭霽背著手正與匆匆從上京趕來的林牟交談,莫澄澄扮作一位落魄的老板娘在一旁佯作拭淚。
“所以,這位澄娘子就是明明你的那位不想再見之人?”昨晚明明狀態實在太糟,莫澄澄拉著他直道有什麽事明天再談,眾人便都散了回房休息。今日京兆府尹帶人匆匆趕來,趁著蕭霽與莫澄澄出麵應對,李慕昭好容易得了這個與明明獨處的機會,“這澄娘子性子辣的很,她就是千麵玲瓏人最得意的那個徒弟?”
“嗯,那晚我們遭王鴻業暗算,恰好她也在,不過我寧願她不在那,現在倒好像是我欠了她的。”明明躺在床上,聲音很累,“有些舊事我不想查了,我隻希望此生她不要在糾纏我。”
李慕昭默然,並未再問下去,她與明明是走在兩條路上的人,他們能成為朋友,一是因為他們相識於明明最落魄的時候,李慕昭出手幫了他;二就是因為他們之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默契,他們可以每日在南煙閣嬉笑怒罵,但她不會去細細盤問明明的過去,明明也不會去問她心底裏藏著的秘密。
從一開始他們就清楚南煙閣的明明是個遲早會消失的假象,也許是明明終究得到了千麵玲瓏人的認可,學的一身本事,真的按照他所設想的找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