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捉了回去,頭一日沒什麽事,第二日,他的貼身小廝一進房就發現他已經死在自己的臥房裏了。永安王府的白事,全京城的權貴都來吊唁,我爹與你未來嶽丈也碰見了,隨嘴提了一句,便讓我聽見了。這幾日我便叫東門的弟兄們盯著點,你靠近上京十裏,他們就給我報信了。”
如此驚人的消息,蕭霽還沒什麽反應,倒是馬車裏傳來了杯盞落地的聲音。
“嫂嫂莫怕,”顧裴淵覺得自己大概是嚇到了“戴小姐”,向來憐香惜玉的她,立即軟了聲安慰,“仵作已經驗過數遍了,並不是什麽謀殺,就是個意外。蕭家老二死前一日與人鬥勇,不慎被人用棍棒打到後頸,當時未覺有異,也未就醫,但那時頸椎骨頭已經輕微骨折,推斷是夜間他也察覺不適,自己作死活動了脖子,加重了骨折傷勢,頸椎再無法支撐,這才折了脖子,要了性命。”
李慕昭:“……”心道你可真會安慰小姑娘,跟深閨小姐講這麽一個恐怖故事,難怪你顧小侯爺徒有花花公子的虛名,卻遭花閣春娘們的嫌棄,到現在連媳婦都沒影。
“與蕭彥鬥毆的人是誰?”蕭霽皺著眉頭問道。
“所以才說巧了,”顧裴淵麵帶嘲笑之色,“犯事的偏偏是王家的,就是那個王鴻業。”
車內車外二人臉色同時凝住,他們同時意識到了一件事,這絕不是什麽巧合。
擋在蕭霽承爵路上的障礙蕭彥死了,同時,這事還是跟他不對付的王鴻業幹的,一口氣替他同時除掉了兩位,而且還挑著蕭霽不在的時候做的,摘清了他的幹係,如此好事,應該就是離開揚州時言恩說的蕭霽一回京就能收到的回禮。
蕭霽的臉色稱不上好看,這倒是讓顧裴淵有些意外:“你小子還真沉得住氣,給我可就要放鞭炮慶祝了。”
“王妃現在如何?王鴻業又是怎麽處理的?”蕭霽並不理他,追問道。
“王妃自然是哭鬧不休,先是半夜闖進皇後宮裏要皇後給個說法,被皇後的人丟出來後又直奔東宮找太子要說法,但太子沒有見她,隻是派人轉告王妃節哀,讓京兆府尹盡快處理此事。”
顧裴淵歎了口氣:“接連兩個兒子都出了事,還都與王家有關,她哪裏咽的下這口氣,拿著禦賜的鐵券書就要奔去西山麵見陛下,又被皇後派禁軍攔了下來,扔回了王府,命她思過。”顧裴淵搖了搖頭,“皇後如此有底氣不買永安王府的麵子,太子也沒有借此事做文章也是有緣由的。雖說蕭彥的死是王鴻業造成的,但也不能全算是王鴻業的責任。那天他們是在賭坊門口鬧得事,眾人都看著呢,偏偏就是蕭彥先挑的事,動的手。王鴻業自從瞎了一隻眼後,很少出門,偶爾出來一次也要帶上數十人的打手,蕭彥那日喝的又有些多,汙言穢語不斷,又用劍挑出了王鴻業的義眼讓他當眾出醜,王鴻業暴怒,隻叫手下人往死裏打,結果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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