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王宮大殿。
又是一日朝會,公孫們最大的不過二十四歲,無官職在身,所以並無一人在列。大臣們則是跪坐在軟墊上,手持芴板。有的閉目養神,有的掃視四周。
“君上有令,宣,東夷使人上殿!”
一名名侍者傳話,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走上殿來。對著高坐在大殿上的國君參拜。
“東胡使節,杜馬讚見過商國君主!”
“哼,兩腳蠻夷之輩,卻是不懂禮數!怪不得先賢曾言,蠻夷之有君,不如諸夏之無!”
大殿上的大臣們像是市集裏的商販,一個個嘴上摸了蜜,口吐芬芳,一個勁的把東胡貶低的一文不值。
但是,東胡使節還就隻能受著!因為,如今的戰場上,東胡節節敗退。雖然號稱控弦四十萬。但是,在晉國的攻勢之下,隻能節節敗退。戰場之上,晉國大軍如入無人之境。
騎兵弓箭打不穿晉國的鐵甲,正麵相撞,不是被如林長戟逼退,就是被戰車撞的頭破血流。再沒有人救援,東胡說不準是真的要被晉國打到王庭去,打到滅種亡國的!
“好了。”
大商如今的大良造、衛尉、上卿睜開眼睛。玉圭握在手中一動不動。雖然看不慣他的人很多,但,隻要他開口,就是商國的國君,子政的爺爺也要仔細思量。
“君上,東胡前來求援,還請君上定奪。”
老態盡顯的國君皋一雙眼睛如同鷹雋,盯著東胡的使節。
“三十年前,東胡朝覲我大商。使節高傲,言必稱,我王控弦數十萬。鐵騎西下,人畜無留。如今,東胡也落魄了?”
“君上明鑒,晉國狼子野心!如今他們對我東胡大動幹戈,商國若是不出手相救,我東胡有亡國滅種之危啊!”
“那與我大商何幹!”
有人冷眼相對。
跪坐在前排的熊蘭此時開口。
“這種時候,就不用說這種話了。晉國且不說能不能打到東胡王庭,滅其種,亡其國。單單是掌握了東胡的草原牧場,都是對我商國的不利。我聽聞,晉國如今的中軍將是趙家君子,盾。趙氏善馬,得了牧場,怕是以後都不好打了。”
“廷尉所言不差。”
巢康點頭。
“君上,不可坐看晉國勢大,必須加以製止。晉國如今的執政中軍將趙盾,野心勃勃,其意圖不難猜測。”
國君皋表情沒有半點變化。
“那,諸位卿家就議一議。這件事怎麽解決?”
“我東胡願尊商國為上國,歲歲進貢,年年朝覲!”
東胡使節杜馬讚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喪權辱國的話,如今的東胡真的不能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晉國就要打到王庭去了!到時,東胡王還拿什麽統帥草原諸部?
必須盡快讓商國踏入戰場,哪怕割肉也得割!再說,隻要渡過這個時間。到時候,認不認還是兩說。至於說什麽聯盟,什麽契約?
屁話而已。就連自詡天演貴胄的九國不也日常背盟麽?近些年,最大的背盟不外乎就是晉國、楚國、宋國和商國的四國大戰了。
商楚聯盟,商國背盟,羈押楚國公子。楚國震怒,聯合其他兩國和商國大戰,打得商國敗退。九國都這樣了,東胡再壞,也無所謂。畢竟,我蠻夷也!
“每年,優質戰馬五萬匹,牛羊無算。我商國可在邊鎮開一集市,販運物品。另,你東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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