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他可不是簡單的一個文臣!須知,這天下文武不分家。學武需斷文識字,才能看懂功法道藏。學文也得習文練字,磨煉智慧。說句不好聽的話,當今的天下,乃武夫當國!
說到直言勸諫的勇氣,他巢康半分不缺。
“好,你願意說,那就你去說!”
熊蘭陰沉著臉一甩袖子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而巢康則是邁步走向了後宮。他要去問問,君上何以做出這種事情。
與此同時,這件事就像是一場風暴一樣席卷了整個朝歌城,順帶著無數的探子朝著國外分奔而去。特別是,晉國!
“公孫!公孫!”
門外響起了熊丹略帶急促的聲音。熊丹是老師熊蘭的長孫,自幼就和子政一起長大。後來也是入了六英宮做了宮正,姑且算是個管家。
不過他可不是閹人,或者說,後宮的閹人很少。大部分是貴族子弟。唯獨國君身邊有個閹人相當出名,號稱內相。言必稱,中貴人。
“什麽事。”
子政把冊子收進了懷裏,正襟危坐對著門口說道。
聽到了子政的話,熊丹這才推門進來,躬身行禮。抬頭一看,好個正襟危坐的俏郎君。
“哎,我的公孫啊!你怎麽還能這麽瀟灑的坐著呢。朝歌城都快因為你的事翻天了!”
“我的事?我開牙建府,數日之前就已經平息了。怎麽還鬧得你慌慌張張的,一點也沒師父的氣度。”
“還氣度呢!”
熊丹沒了往日的鎮定。
“公孫,長平君!子政!你知不知道,東夷胡人來我大商求援。君上和諸公都已同意了。後來,禦史大夫董眷提議聯姻,君上已經答應了!答應要那東胡蠻酋的女兒,給你填充內室!”
“答應了?”子政也有點稀奇,這個把臉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便宜祖父,居然能幹出來這個事?“那,那個東胡蠻酋的女兒,長得好看麽?”
在子政那幾乎讓人沒法理解的腦回路下,熊丹隻能選擇退去。因為他太清楚自己的主君了。他能說出這種話,就代表著,他接受了這個安排。
看著熊丹離開之後。子政這才顰眉苦思。他堅信,能坐在國君位置上,一座就是近百年,還能讓商國保持在九國前三的勢頭,必然他不會是個蠢蛋。
那,這個安排到底有什麽意思呢?
“人盡皆知,人盡皆知。等等,這種事居然會鬧到人盡皆知?不捂蓋子就算了,還能有人推波助瀾。”
子政隻是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了,這是有人在狙擊他呢。以國君那個好麵子的脾性,自己真的有了個胡人侍妾,基本就斷絕了爭儲的念想了。而國君能同意,無外乎也是表明一個態度。
公孫,長平君,姬姓子氏,政,非我所願,難承宗廟!
隻是這個態度,到底是給自己保駕護航,隱瞞真實想法。還是真的就是篤定了,他絕不會立自己為儲呢?萬般人有萬般想法。
子政倒不是很在意。因為,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踏入江湖了!
老子進了江湖,就當醉酒當歌,風流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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