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小橋流水詩情畫意,屋外是肅穆嚴正的黑甲士卒。城外,是良田沃野,雞犬相聞。
子政端著一側竹簡,光著膀子泡在池子裏,一邊的香爐裏散發著好聞的熏香。靠近水池邊上擺放著色香味俱全的拚盤糕點和涼菜。
不得不說,除了沒有快樂水和網線手柄,這簡直就是阿宅的天堂。
這裏是鹹陽,以前這裏應該叫長樂。因為這裏是子政的封地。子政被封為長平君,他的封地自然就是長平縣了。長平縣有三鄉二城。長平鄉,長樂鄉和萬年鄉。二城是長樂城和萬年城。
來到了封地的子政為了苟苟自己的狗命,二話不說的把長樂城改成了鹹陽城,把萬年城改成了櫟陽城。就想著我大秦曆代先君能看著自己也叫政的份上,苟苟自己。
畢竟,自己搞下來了三國盟約,回到了商國。十個兄弟那是真的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還不知道有哪個老銀幣,還鼓搗著便宜爺爺,叫他給自己個一官半職。
那留在朝歌,是等著他們玩死自己?
所以他很幹脆的討要了自己的封地,滾了回來。打算做個超級無敵大地主,然後沒事的時候就浪蕩著去江湖轉轉。
現在,名義上已經沒人能管得著自己了。自己隻需要,在每年的朝覲時間,去朝覲商君。在戰時提供糧草和軍隊。其他的,沒人能說他什麽。
要不,怎麽是個人都想要當土皇帝呢?他子政現在就是個土皇帝。想到還在朝歌,為了一張硌屁股的椅子爭得麵紅耳赤的兄弟們,子政忍不住心生愉悅。
“舒服啊。”
“長平君,您改城名的事情我就不說了。可是,突然這麽大範圍的變更法律,不妥當的!您得給官員們留下足夠的應變時間。”
熊丹跪坐在一邊,一邊叨叨一邊給子政念著封地上的事情。沒啥好說的,就是很直白的一些文字。比什麽奏疏要好得多。
比如,萬年鄉,XX裏的黑夫的老婆又生了兩個孩子。比如,長樂鄉的XX裏因為下雨,導致河渠泛濫,淹沒了兩塊農田。又比如,XX村裏,黃牛生下了一胎小牛,是黑的。
大體上就是這種很是務實的文字,沒有太多的問題,也沒有什麽解決方案。就是很直白的說,這裏發生了啥事情,俺們做官的就是覺得,您是領導,您也該知道下。
至於怎麽處理?那不是過兩天就好了?生了孩子?那就是生了唄,人口增加了。記在冊子上,回頭等孩子都加冠了,就能收賦了。啥,水淹了?等著唄,過兩天天晴了就好,你們農民自己處理吧。
大致上,其實現在的官們,就是這麽個流程。也別指望他們能提出來什麽關鍵性的建議和意見。他們的工作就是,沒事走走轉轉。沒有偷雞摸狗的,就看看農田,問問收成,等著到時候收賦稅就行。
其實,子政還是蠻喜歡這種官的。因為,雖然他們解決不了什麽問題,但是,他們也不會給你造成什麽問題啊。這麽一想,是不是就覺得,這些人很可愛了。
實際上,這些當官的,甚至是最基層的裏長、亭長一類的,甚至認識字讀過書的都不多。老實巴交的,多好啊。就是和子政這種騷想法的人去擺弄,捯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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