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回事?”
朱家咬著牙,恨不得把地上躺著的皂衣全給咬死。別說晉國和商國沒打起來,就是打起來了。那長平君也是貴客!
“君子,是這麽回事。”
一個侍衛拉著一個長相老成的人來到他身邊,然後解釋。
“大約在四五天前,有一個男子騎著馬去到了他們村子。然後那個小姑娘,叫做春生。她家養著假民之羊。可裏宰看上了春申的母親。暗中派人,把那假民之羊給吃了一隻。借著這件事威脅那婦人就範。
可是那男子直接抓到了那兩個偷吃羊的人,拖在馬後麵拖回了村子,差點給砍了。然後讓他們帶話說,這件事算了就當沒發生過。”
朱家點頭,那看起來,這位長平君可是難得的君子了。碰到這種事情都忍著沒下手。放在其他公卿子弟身上,殺就殺了。錢都不用陪的。
“那後來呢?今天怎麽回事?長平君去哪兒了!”
“長平君,可能,去了裏宰府。”
“裏宰?去那裏做什麽?那個蠢材又招惹長平君了?!”
“不止是招惹那麽簡答了,君子。事情,比招惹更麻煩。”侍衛低著頭,“長平君當時並沒有走,反而在那小姑娘家裏住了三天。昨天午後,那婦人來市集采買,想著招待長平君。但是。”
“但是什麽!”
朱家大致上猜出來,無非就是到了這陽裏裏宰的地盤上,被纏住了。他現在恨裏宰恨得牙癢癢,你特麽都招惹的什麽人啊!
“聽說這裏販卒說,那裏宰直接綁走了那婦人。直至入夜,被一卷破爛竹篾裹著,丟回了村子裏。”
朱家不說話了,他是真的不理解。看上了別人家的女人,貴族一般就講究一個吃相。肯定不會太難看。但是,這裏宰不僅僅是幹的難看,而且,居然還把人殺了!殺了之後,還丟到了長平君的麵前。
找死!
朱家齜牙,當真被氣的不行,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劍。
“此賊!此賊!當殺此賊!”
說著轉身就帶著人直接趕著蛟馬朝著裏宰府邸走去。朱家現在根本沒想著給裏宰留什麽麵子,就算是子政把裏宰給砍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過就是個攀附上了個小貴族的幸晉小人而已。
別說是他,就是六卿見到子政那也要行禮。尊卑不可亂!雖說子政也需要還個禮。
春生的眼淚止不住,手裏握著韁繩。她記得很清楚,子政帶著她來這裏的時候,對著她說不要放開韁繩就沒人能傷到她。告訴她不要鬆開右手的玉佩,就沒人敢動她。
她都做到了,但是,母親回不來了。就像是當年出征的父親一樣。她不明白,為什麽母親死了,這些看起來人很好的人才會站出來。有用麽?
為什麽在母親還在的時候,他們都不出來?她沒法理解。
一行人走到裏宰府大概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但是刺鼻的血腥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皺鼻。有點難聞了。
朱家倒是不擔心子政了。趙無忌和他說過子政,雖說不是什麽高手。但是就算是四個多月前的子政,那也是淬體了。這種皂衣不過幾人的府邸能給子政帶來什麽傷害?
隻是,怕是人都被殺了吧。朱家忍不住把之前給子政脾氣好的評價收回來,這是個殺胚啊!
裏宰府裏,現在除去子政隻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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