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小二哥愣神的機會,顧安寧已經把袋子提起來走進米鋪裏了。
遠山米行是遠山鎮最大的米行,外麵裝飾的低調大氣,兩根灰色的圓柱子書寫著一副對聯,上聯:良米作糧君任選,下聯:言人有信我遵行,橫幅:遠山米行。
幾個字寫的蒼勁有力。
裏麵的大堂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四周都擺放了不少的糧食,十幾個小二來回招呼客人,許多顧客來回走動著挑選自己想要的糧食,詢問和講價的話語,充斥著每一個角落,櫃台裏收錢的那個小二哥,手上的算盤劈啪響打的飛快。
外頭那個小二哥一回過神來就看見顧安寧已經站在米行裏了,那個自來熟的模樣讓他目瞪口呆,“掌櫃的,這......這......”
張掌櫃笑了笑,“進去吧。”
小二哥見自己家掌櫃如此淡定,也不好說什麽,隻好生生的把嘴巴閉上,眼睛一直盯著顧安寧,生怕這自來熟的女子做出點什麽不好的舉動來,他好一舉拿下他。
張掌櫃走了進來,暗地打量了顧安寧一番,這小婦人不過是十五六的年紀,身上衣物都是打補丁的,腳下穿的也是草鞋,一副窮苦人家的打扮,不過這小婦人,模樣卻令人驚豔,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這麽標致的人物,而且這小婦人雖然是在打量自己家米鋪,可是卻並沒有大驚小怪的姿態。
行為舉止倒是讓人覺得她隻是暫時落魄了,而不是一直都貧困潦倒。
張掌櫃思量的沒錯,顧安寧確實是在考慮這遠山米行是否能吃下她幾千斤的大米,眼下見遠山米行每一個員工都進退有度,雖然說話聲音很大,但是舉止並不慌亂,顧安寧就知道這一家米行,必定還有後手。
“這位夫人......”張掌櫃笑眯眯的,“我看你也沒有剩下多少米了,這樣,普通大米我給你五文錢一斤,上等大米,我給你十文錢一斤如何?”
顧安寧默然,她這裏,還剩下十幾斤的米,都是上等也不過是一百幾十個銅板,可是,如果隻是為了這一百幾十個銅板的話,她幹嘛還大費周章?留著自己吃不香嗎?
她露出了甜笑,和她標誌性的笑容不同,她這一笑,整張臉變得明豔飛揚了起來,周遭一切都失去了顏色,敗倒在她的笑容之下,一直都盯著她的那個小哥,徹底神魂顛倒了起來,差點就忘記他是打算做什麽的了。
她把袋子口卷了起來,露出大米,“掌櫃的,其實我不光隻有這一點米,我今天來,是想來跟遠山米行達成長遠合作的。”
張掌櫃的定力比小二哥要好,雖然也覺得這女子美的奪目,但是並沒有失去理智,“你是故意的?”
他指的是顧安寧在他家門口買米的事情。
顧安寧的眼睛彎彎的,像是裝滿了清澈的湖水一般溫柔,笑容明豔飛揚,“生活所迫,聽聞遠山米行的名聲已久卻毫無門路,出此下策,還請掌櫃的見諒。”
張掌櫃張品川做了幾十年的米商,早就成了人精,心裏有萬般的思緒,也不會在麵上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