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毛細雨,白茫茫的一片,溫潤細無聲。
顧安寧湊的很近,李壯都能看見她臉上有什麽東西了。
白!
真他娘的白!
跟剝殼的雞蛋似的,上麵一根汗毛都沒有,真他娘的,比勾欄院兒的那些女人要白上一百倍。
還有......
李壯渾濁的眼睛從顧安寧的臉上轉移到顧安寧的腰上,忽而發現,顧安寧的腰身,好像又豐腴了一些。
本來就軟了,現在豐腴了豈不是更軟了。
真他娘的,比勾欄院兒的那些女人要勾人一百倍。
又他媽騷的厲害,時時刻刻都在勾引他。
“柱子,顧姑娘呢?”
隔著一堵木牆,李富貴去而複返了,正在草地上跟李鎖柱說話,聲音傳了過來。
聲音入耳,李壯所有的心思都變了。
真是可惜啊,再勾人的女人,不聽話,也沒什麽用了。
也不招人疼呢!
李壯的臉沉了下來,目光灼灼,裏麵燃燒著劇烈的火焰,幾乎要把顧安寧燒毀,“我不是在質問你,我是在要求你,立即馬上把那些人都趕走。”
說完,開始罵,“你腦子是不是有坑?是不是瘋了?錢多得很是不是?錢多不知道要給家裏?給我和大牛?你不知道家裏艱難?”
越罵越生氣,總結了一句,“老子看你就是腦子有病,他娘的你看著也不像個傻的怎麽淨是做這些事情?吃米不屙屎的東西!”
李壯一張臉都要噴火了,眼角耷拉下來,生出一種凶相,渾濁的眼睛露出凶光,嘴唇有些幹涸脫皮,一噴,口水就噴在了嘴唇上,上排兩個黃牙頂在下嘴唇的位置,唾沫星子噴出。
顧安寧在李壯的口水要濺到自己的時候,後退了幾步,拉遠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眉眼彎彎,笑的是越發的愉悅,眼底,卻是一片寒涼,“家裏?哪個家裏?我家就在這裏啊,若是得想著你,那抱歉了,我被李家休了啊。”
還是大風大雨的,就被休了出來,還把她的鐲子給拿走了。
李壯言之鑿鑿,理所當然,“你是被二牛休了,不是被老子休了,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才是做主的那個,老子再跟你說一次,錢給我!”
說到錢,還是那麽多錢,李壯都急眼了,他一步邁過去,抓著顧安寧,再度捏上了她的手,用上了全力,想要讓顧安寧就範,“錢在哪裏,給老子拿來!”
顧安寧另外一隻手,搭上了李壯的手,重重的一拳打了下去,打在李壯的手上,李壯“嗷”一聲慘叫,放開了顧安寧。
她得到了自由,後退了幾步,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腕,手腕處,被李壯捏的紅了。
望著自己的手,顧安寧忽而就覺得,心頭火氣繚繞,煩躁的很,想也不想的,一腳就朝李壯的胸口踹了過去。
李壯猝不及防,顧安寧一腳踹足了力道,又快又狠,李壯猛然朝後麵跌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帽子飛了出去,花白的頭發淩亂的耷拉了下來。
若不是為了正大光明的活著,她都懶得應付這老色鬼。
真是好久沒有人做過她的主,好久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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