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日頭很大,整條街道都沒有一個地方是可以歇腳的,那些往來的小販,往來的行人和街頭的小販都被曬的蔫了吧唧的。
顧安寧這個檔口沒有人的時候,邊上的小販都會到她這裏坐一坐,躲一下日頭,喝一口菊花茶,歇歇腳,跟顧安寧嘮嘮嗑。
“顧老板,你真的是李師爺的心上人嗎?”邊上有一個賣菜的李大娘,跟顧安寧關係還行,所以就打聽起顧安寧的事情來了。
剛才那一幕,大家都看見了,現在看到顧安寧回來了,李炎又走了,所以就有人來打聽了。
喝茶嘮嗑,滿滿的都是八卦之心。
顧安寧炸了一碟子雞腳送了過去,李大娘頓時就眉開眼笑了,“多謝你了啊,顧老板。”
她一直在顧安寧邊上,早就想吃這個東西了,可是一隻雞腳都要五文錢,她舍不得吃的。
李炎走了,又是日頭最猛的時候,所以檔口上也就暫時沒有什麽生意了,顧安寧得以坐下來一會兒。
顧安寧輕輕點頭,肯定,“嗯,我們是未婚夫妻。”
李大娘嘖嘖感歎了兩聲,喝了一口茶,滿眼都是羨慕,充滿了對年輕人愛情的向往,“我看李師爺疼你疼的要緊,滿眼都是你。”
顧安寧紅了紅臉,表示嬌羞。
李大娘還在說,“你長的這般好看,李師爺也是個英俊的,你們兩的孩子一定不差。”
顧安寧繼續嬌羞。
“不過顧老板,許小姐你們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她喜歡李師爺大家都知道,小心她為難你。”另外一個大娘也插話道。
雖然許靜雅喜歡他們衙門的李師爺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李師爺一直都沒有承認過啊,現在李師爺主動出現在一個女人身邊,還主動承認了。
這種勇氣,真的是可嘉啊。
而且,顧老板的樣貌也很好,跟李師爺站在一起,莫名的相配,比許靜雅好多了。
大家對於美人,都是寬容的。
雖然顧老板在許靜雅之後出現,可是人家李師爺承認啊,所以也就沒有多少人覺得顧安寧是那可惡的外室小三了,反而覺得許靜雅是那討人厭的棒子。
偏要打人家鴛鴦。
聊天還在繼續,遠遠的,就有人看到顧安好慢慢的走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包包,逆著陽光走過來,眉眼都透著光,帶了幾分嬌美、
顧安好自從瘦了之後,就越來越好看了,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格外的引人注目。
“顧老板,那是你們家妹子嗎?成親了嗎?”李大娘遠遠的就看見她了。
顧安寧看了過去,點了點頭,“是,今年才十四歲。”顧安好也看到她了,給她揮了揮手手上的小包包,眯著眼睛笑了笑。
李大娘頓時就歡喜了,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直白的說道,“顧老板,雖然你也還沒有成親,但是你不要怪大娘不知道分寸跟你說這個啊,俗話說,長者為母,你是大姐,這些話聽一聽也是沒關係的。”
這話聽著不是批評就是想講媒人“您說吧。”
李大娘笑眯眯的看著顧安好,像是在看著一個獵物,“你家妹子講人家沒有啊,我們村子裏,有好些個年輕英俊的後生,雖然比不上李師爺貌美,也比不上李師爺有本事,是縣令大人身邊的紅人,可是人品是很不錯的。”
“這些個後生,個個都品性純良,也很勤快,你妹子嫁過去,肯定不會受苦的。”
果然是來做媒人的,顧安寧看著顧安好慢慢走了過來,嘴角勾了勾,沒直接答應下來,“大娘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這妹子吧,您也看見了,她縱然是千般好,可是這腿腳卻把她給絆住了,我怕人家會介意呢。”
“結親結親,到時候結仇了就不好了。”
李大娘頂著一張滿是褶皺的臉,見顧安好走了過來,聲音就小了下來,“這有啥啊,鄉下人哪裏有那麽多講究,隻要能生娃,就可以了嘛。”
眼看著顧安好要走過來了,顧安寧就把李大娘的話頭給截住了,“我這妹子還小,我還想多留她兩年。”
顧安好的事情,自然有她和李炎操心,沒必要為了會生孩子就嫁人。
且顧安好現在也不一定想要嫁人。
顧安好馬上就要走過來了,於是李大娘也就不說了,樂嗬嗬的把一碗菊花茶喝了個幹淨。
日頭很大,空氣很悶熱,即使是站在陰涼處,也會出汗,可是顧安寧卻無端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體也緊繃起來。
這是她感知到危險的本能,已經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
剛剛抬起頭,就被晃了眼睛,陽光下一道寒芒閃過,顧安寧噔噔後退了兩步,躲開了那道光芒。
一個渾身用黑色衣物包裹的隻露出一雙眼睛來的黑衣人從從天而降,手上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大刀,剛才那一道光芒就是這把大刀發出的。
黑衣人還沒有落地,手上的大刀就已經立劈了下來,刀鋒刀芒極其的鋒利,一下子就把顧安寧那把大油紙傘給劈開了。
如果不是顧安寧極其的警覺,及時躲開了,那麽現在變成兩半的就不光是一把傘了,還有她顧安寧了。
忽如其來的變故,在場的顧客都愣住了,他們坐在桌子上喝茶聊天,正開心的時候,可是一眨眼,旁邊那一把傘就倒在地上了,陽光灑落下來,也揚起了一陣灰塵。
“啊!”尖叫聲四起,行人頓時鳥散。
“阿姐!”顧安好見顧安寧這邊出了意外,心中擔心,尖叫一聲就要跑過來。
那個黑衣人視這裏的一切於無物,眼睛裏隻有顧安寧一人,穩穩的落地之後,便舉著大刀朝顧安寧又一刀劈了過去。
那把大刀極其的雪白,與之相配的就是鋒利,這黑衣人下手又快又狠,一下子就把油鍋給劈開了。
油鍋裏的油頓時就灑落了下來,灑落在還沒有熄滅的柴火上,“轟”的一聲就點燃了起來,把油紙傘也給點著了。
油紙傘、架子、大火三樣東西交集在一起,立即就濃煙滾滾了。
顧安寧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了。
透過這一股濃煙,她隻看到了一雙鷹眼,以及裏頭誌在必得的光芒。
那黑衣人見第一下第二下都沒有得手,並不氣餒,他邁開長腿,立即就劈下來了第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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