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已經刺中了他的腋窩,朝手掌的方向一拉,整條手臂都被顧安寧劃開了。
劍客一聲慘叫,手中的長劍立即掉了下來。
一得手,顧安寧立即就把劍拔出來,帶出了一陣血跡,血淋淋的撒了一地。
顧安寧站起,立即就朝劍客劈了過去,他被安寧劃開了手臂,傷到了動脈,失血過多且忍耐著巨大的痛苦,速度慢了一點,顧安寧已經到了跟前,一劍刺入了他的胸膛。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那個刀客飛快的回來的時候,他的同伴已經死了。
顧安寧盯著那刀客,溫柔的桃花眼裏也有著鷹眼一般的銳利和無邊的殺氣,嘴角挑起,邪嗜的打量著那刀客,“怎麽?上次敢來殺我,這次就不敢露麵了麽?你主子呢?”
見自己的兄弟死了,刀客對顧安寧恨之入骨,恨不得要吃了顧安寧的肉再喝幹顧安寧的血,“殺你,何須我主子出麵,我一個人便夠了,你,還有那個小白臉,都死定了!”
真的是上次的人。
也不知道李炎上哪裏惹來的麻煩。
這些人,居然拿李炎的性命來威脅她!
好極了!
她眼中嗜血的光芒更加旺盛了,眼睛漸漸紅了起來,渾身殺氣鼎盛,“是嗎?那我隻好先殺了你,再去殺你的主子了!”
說罷,顧安寧就不再跟刀客廢話了,飛快的迎了上去,兩人都有著深仇大恨,刀客也立即迎了上來,可是顧安寧卻消失了。
華哥他們一直都看著,見人一下子就不見了,立即就問身邊的北瓜,“北瓜,那個女人呢?你看到她去哪裏了嗎?”
北瓜胖乎乎肉肉的臉上滿是深沉,“這大概是速度太快了,所以就瞬移了,放心吧,她很快就會出現了。”
顧安寧消失了,刀客也愣了一下,但是他還是警惕的注視著周圍,下一刻,顧安寧的聲音卻出現在他的頭頂,“找我麽?我在這裏啊!”
刀客抬頭,見顧安寧從他上方落了下來,立即就跳開了,可是誰知道,下來的隻有一把劍,顧安寧本人,卻出現在他想要出現的地方,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一下子就插進了他的心口。
刀客的視線凝固在了顧安寧挑起的唇角和含笑的眼眸上,就感覺到生命陣陣的流失。
顧安寧看著他,輕輕的對他說,“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人威脅我了,我這就去把你那個主子一片一片的給你送下來,你等著她吧!”
顧安寧把匕首抽出來,又一刀紮了進去,就在原來那個傷口的旁邊,等她把匕首抽出來的時候,那刀客也倒下了。
“好凶殘!”華哥一直觀看者戰場,看著顧安寧的動作,打了個寒顫,幸好她當時沒有對她下手,不不,幸好她當時,隻是打了自己一頓,若是按照今日這個打法,那麽......東南西北能打過她嗎?
顧安寧把匕首上麵的血在刀客身上擦幹淨,把匕首放回袖子裏。
窗口上的人都在看著她,顧安寧抬起頭說了一句,“去報官吧。”
收屍這種事情,就不是她幹的了。
見顧安寧沒有了危險,顧安好立即就衝了出來,抱著她哭,“阿姐,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阿姐被人圍攻,她一點忙都幫不上。
華哥也圍了上來,“大姐,你好厲害啊,你能教教我嗎?”
顧安寧抓著顧安好的手,把她推到華哥麵前,“我要出去一趟,我妹子你先幫我看著,算我欠你的人情。”
華哥道,“我不要你的人情,你給我做骨頭吃!”
顧安寧越過華哥等人就走,“行!”
顧安好扯住了顧安寧的一隻袖子,“阿姐,你去哪裏啊?”
“三爺還在衙門裏,我去找他。”
顧安寧有點懷疑來叫李炎走的那個捕快也是那一窩山賊的人,出了這種事情,她都被人當街伏擊了,李炎她就很擔心了。
“我也去......”顧安好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手了。
顧安寧剛剛想說,“你別跟來......”華哥就開口了,“大姐你要去找人是不是?我們也跟著你去啊,人多力量大嘛......”
她憂心著李炎,雖然說後麵就是衙門,衙門裏也沒有一點動靜,可是現在街上也被她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都打了那麽久了,也死了兩個人了,可是依舊沒有捕快來的時候,顧安寧就開始不安了。
“走吧。”
六個人匆匆的到了衙門,進了後院之後,並沒有看到一個捕快,整座院子都靜悄悄的,十分安靜,安靜得來,又有點詭異。
大白天的,人都去哪裏了?
上次顧安寧來的時候,還是很多人的。
衙門的後院還有一些被火燒過的痕跡,“大姐,這裏真的是衙門麽?怎麽成了這個德行了?”
怎麽跟一個破落戶一樣?
顧安寧匆匆走著,帶著他們幾個人,一邊回答華哥的話,“這是剛才那兩個人上次燒的,燒掉了大半個衙門。”
華哥像一個肉球,可是走路的速度並不慢,異常的靈活,現在他們幾個人的隊形就變成了:顧安寧華哥並排走、東西南在他們兩人身後跟著,顧安好走在他們身後,顧安好的身後還跟著北瓜。
顧安好的腳步有些慢,顧安寧著急的很,於是就沒有等她,東西南要跟著華哥保護他,北瓜留在顧安好背後保護顧安好。
到了李炎以前的院子,顧安寧並沒有見到李炎,整個書房裏靜悄悄的,空無一人,書房裏的物件兒擺放的一絲不苟整整齊齊的。
隻是,書桌上,放著一方姑娘用的手帕。
華哥把那個手帕給拿起來,放在鼻子下方聞了一下,“大姐,看來,你的心上人已經跟別的女人走了啊,他都不要你了,我們回去吧。”
他想吃骨頭了。
想吃酸辣味的骨頭,他都還沒有吃過。
十分想吃。
顧安寧劈手就把華哥手裏的手帕奪下,匆匆出了院子,“不可能。”
雖然她和李炎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她並不是一個容易動搖的人,不會因為別人隨便說了兩句就懷疑自己的心上人。
而且,她從來都不懷疑李炎對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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