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頭,李水周氏家。
許靜雅坐在了正屋裏,一家子人都在陪著。
許靜雅明眸善睞,溫和有禮,和一家人相談甚歡。
門口的腳步聲一響起,許靜雅就朝門口看了過去。
她一晚上都這個樣子。
周氏對這個兒媳婦,也還算滿意,見許靜雅這麽個模樣,拍著她的手安慰她,“許小姐,老三他馬上就回來了。”
說到李炎,許靜雅就十分的嬌羞,低著頭“嗯”了一句。
到底是縣令的千金,身份貴重,周氏也不好讓人家一直等著。
而且她說是李炎快要回來了,可是今天她連李炎去哪裏了也不知道,李炎並沒有把祥子帶出去,更加別說知道李炎什麽時候回來了。
“阿陽,你去找一找老三,看他到哪裏了,讓他的腳程快些。”
李陽都不願意去找李炎,可是現在許靜雅在這裏,周氏開了口,他又不能不去,隻好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是,娘,我這就去。”
許靜雅羞澀一笑,“有勞大哥了。”
李陽剛剛走沒多久呢,也就走到大門口的距離,就又回來了,周氏見他去而複返,有些不悅,“怎麽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去找老三麽?”
李陽道,“老三在門口了。”
許靜雅一聽李陽這麽說,當即就站起來了,朝門口看過去,忍著衝動才沒有走出去迎接李炎。
見許靜雅這般著急,滿眼都是李炎的模樣,周氏也就任由她站著,沒有叫她坐下來。
她也一起看著門口。
不多時,李炎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身姿挺拔,神色清冷疏離,帶著一種貴氣。
許靜雅挪都挪不開眼,見他回來了,滿心歡喜,迎接了上去,“焱哥哥,你回來了?”
焱哥哥三個字入耳,李炎就抬起了頭,見許靜雅站在自己麵前,本來還算平和的臉色,頓時就結了一層冰霜,“你怎麽在這裏?不是告訴你不要纏著我了嗎?”
許靜雅滿心歡喜的等著他回來,卻遭到了這樣的待遇,整個人都委屈了起來。
加上今天白天的時候,許靜雅過的也十分委屈,李炎一凶,許靜雅的新舊委屈就都上來了,眼淚嘩嘩的掉,“焱哥哥,我隻是想來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
她傷到了他。
李炎不耐煩,“焱哥哥不是你能叫的。”
乖乖也叫他焱哥哥,乖乖怎麽叫他他都覺得好聽。
可是這女人叫他焱哥哥,隻會讓他惡心。
“你這般叫我,我會覺得惡心。”
“焱哥哥我......”
李炎淡漠的看著她,許靜雅的聲音戛然而止,眼淚不停的掉。
李家人都覺得十分的奇怪,見許靜雅哭了,周氏當即就站起來了,“老三,你怎麽說話的?”
李月走了過來把許靜雅扶了過去,看著李炎也不高興了,“就是啊三哥,你怎麽說話的,三嫂那麽喜歡你,還來找你,你怎麽這樣對她?”
許靜雅十分難過,捂著臉一直掉眼淚,“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李水把茶杯放下,沉著臉讓李炎道歉,“老三,給許小姐道歉。”
李光笑嘻嘻的,“老三,你可真的不會憐香惜玉啊。”
嘖嘖嘖,一個縣令千金啊,居然為了李炎做到這種程度,臉麵都不要了,沒想到老三如此心狠。
李炎就像是沒有聽見那些指責一樣,“她是不是你嫂子我不確定,但是肯定不會是你三嫂。”
他走了過去,在許靜雅麵前站住,許靜雅從指縫中看見他來了,就拿開了手,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李炎.....”
美人含淚,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是個男人都心動,都不忍心,都要憐惜一番了。
李炎的心大概是石頭做的,“許小姐,我再說一次,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我會和許大人探討探討他女兒的家教問題。”
這就是在說她沒有家教了,許靜雅本來就受傷的心更加的崩潰了,原本是在小聲的哭泣,現在直接就變成了嚎啕大哭,一點形象都不顧。
一邊嚎啕大哭,還一邊問,“你就如此討厭我嗎?我就一點都比不上那個女人嗎?”
“是,你處處都比不上她!”
周氏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麵帶怒容,“靜雅?哪個女人?什麽女人?”
許靜雅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音,但是還是有些哽咽,“李炎他......他有一個心上人,是個賣吃食的!”
李月聽了當即就大叫,“三哥你瘋了麽?一個賣吃食的怎麽配得上你?”
三哥連縣令的千金都不要,就是為了一個賣吃食的?
三哥瘋了嗎?
李炎勾勾唇角,無比的嘲諷,“我一個鄉下人,一個賣吃食的又如何配不上我?”
李月又氣又覺得李炎不爭氣,“三哥你......”
見和李炎說不通,李月就回頭安慰許靜雅去了,“三嫂,你不要介意,三哥平日裏不是這個樣子的,他一定是最近身體不舒服,所以糊塗了,等他身體好了,就知道誰才是最好的了。”
周氏沒有李月那麽單純,她敏感的嗅到了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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