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一把擋住了李月，“我已經退步了，你還想如何？”
顧安寧撐著門，也不想跟周氏吵，“讓你們進來是不可能的了，不過，你們先等一下吧，我去給你們拿吃的，你們回去自己煮吧，這樣可以？”
周氏也不想進來，顧安寧這個提議，還是很合她的心意的，當即就點了點頭。
顧安寧把門關上，到廚房拿了籃子，從空間裏拿出了兩隻雞，一些青菜和米，裝上了才拿著出去了。
“家裏也沒有什麽肉了，就隻有兩隻雞了，都給你了。”
李月看著那兩隻撲騰撲騰的雞，還帶著一股雞屎的味道，當即就皺眉了，“你怎麽不把雞殺好了再拿來給我們？”
顧安寧站著沒動，笑眯眯的看著李月，“要不，我現在就回去給你燒水殺雞，不過，我這個人，不太會殺雞，若是要我殺的話，可能要等很久，你們今晚要吃不上晚飯了，你確定要等？”
顧安寧提著東西就要關門，“那你們等等吧，我弄好了拿出來給你。”
眼看著顧安寧要回去，周氏就開口了，“不用了，我們拿回去會殺。”
“哦！”
李月覺得那兩隻雞太髒了，不肯拿，周氏隻好自己拿著，一回到自己家，周氏就吩咐道，“月兒，把那個老妖婆放出來。”
祥子也就算了，要整日都跟著李炎，她動不了他，李炎一走，周氏就把陳大娘給捆上了關在廚房裏了。
吃過了晚飯，那種活過來的感覺就又回來了，李水和周氏坐在正屋裏，麵色沉沉，都在等著李炎。
一直等到快半夜的時候，李炎終於是從顧安寧家裏回來了。
正屋裏，周氏和李水點的那盞燈，已經快要熄滅了，燭火在空氣中搖曳著，正屋忽明忽暗，李炎進來的時候，一時之間沒有發現他們。
“你回來了？”
李炎看了看，這才點點頭。
周氏把燭火挑了挑，“去吧，去把你那心上人也給帶上吧，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李炎沒聽周氏的，抬腳就朝屋子裏走，把快要熄滅的燭火挑了挑，挑亮了一些，“娘要是想通了，有什麽條件，跟孩兒說就好，天色晚了，她身子不方便，不要勞動她。”
看看這隻要老婆不要娘的樣兒，“李炎，我是你娘！”
李炎和周氏李水他們隔著一張桌子坐下，“我真的是你們兒子嗎？”
周氏心裏咯噔了一下，“你胡說八道點什麽？若你不是我們兒子，我怎麽會把你養到這麽大！”
燭火雖然被挑過了，可是依然是沒有發出多少的亮光，時不時的搖曳一下，整個屋子忽明忽暗。
周氏看不清楚李炎的表情，隻看見他眼睛底下的那一朵桃花，格外的明豔。
李炎重重的咳嗽了起來，一聲接一聲的，可是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周氏和李水都不說話，隻是看著他咳嗽。
屋子裏沒有人說話。
咳嗽夠了，李炎才拿手帕擦了擦嘴巴，“娘，我是怎麽來的，你們清楚，我也清楚。”
那一點燈光徹底的熄滅了下去，屋子裏一片黑暗，周氏當即就站了起來，麵容隱沒在黑暗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很晚了，明天再說吧，相公，回去睡覺了。”
然後就走了。
李水沒動。
屋子裏一片黑暗，可是外麵的月亮照了進來，李炎還是隱約能看見李水的位置，“爹，你說娘為什麽不反駁呢？”
他其實也沒有被的證據，隻是詐一詐周氏和李水而已。
為什麽不反駁呢？
為什麽要走呢？
隻要他們說，他是，那他就相信他是他們的兒子啊。
可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要走呢？
李炎轉身就走，李水叫住了他，“你去哪裏？”
李炎道，“去我該去的地方。”
*
顧安寧剛剛躺下後不久，就感覺到床上一沉，腰身也被人抱住，鼻間聞到了熟悉的墨香，她轉過身，李炎正看著她。
“怎麽又回來了？”
她被李炎抱得很緊，他半邊身子都在外麵，隻側著躺了一點地方，眼睛有一點紅，“我今晚可以睡這裏嗎？”
這床本身就是做的大床，顧安寧設計家裏的時候，早就把李炎和孩子都給考慮進去了，她連忙挪了進去，“快躺進來吧。”
顧安寧躺了進去，李炎也跟著躺了進去，李炎的手一直都放在顧安寧的身上，一直沒放開。
小胖的照明係統打開著，李炎忽然就進來了，小胖消失也不是，不消失也不是，顧安寧沒有話，她隻能硬撐著。
李炎的眼眶有一點紅，顧安寧伸手摸了摸他的桃花，湊近了一點，“怎麽了？不開心嗎？”
李炎點點頭，忽然就翻身撐在了顧安寧上方，低著聲音，開口的時候有些嘶啞，“有壓到肚子嗎？”
顧安寧搖搖頭，伸手抱著他。
於是李炎就親了下來。
親了好久，連撕帶咬的。
李炎悶聲發泄著他的情緒，顧安寧嘴角都被李炎給弄破了。
夏天的天色亮的早，即使是早上五點多的時候，也可以看得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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