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十分驚訝,“你們......你們......”不會把李珍的性命給要了吧?
吳大笑了笑,“那倒沒有,我們雖然不講道理,可是還是知道殺人犯法的,為了那種惡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賠上去不值得。”
吳二站起來道,“我們隻是把她的一條腿給打斷了。”
這種人,要她一條腿,比要她的性命更加難受。
省的她老是出口傷人。
現在自己也不咋滴了。
顧安寧暗自點頭,難怪吳氏能想出毀人清白的這種辦法來,他們幾兄妹,就沒一個是好人。
把該說的都說了,吳大一口把茶杯裏的茶水喝掉,然後就抱拳告辭,“我們兄弟就先回去了,這段時日算我們對不住你,若你以後有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們。”
說著就大步走了。
他們一走,李富貴家的就和李富貴一起議論了起來,“相公,你說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李珍真的被他們打斷腿了?”
要打也是打李大牛的吧?
李大牛不是對吳氏更加的差嗎?
並不是打就是罵,看看吳氏那張臉,李富貴家的都覺得和李大牛脫不了幹係。
若是李大牛也瘸了,那真的是要笑死她了。
秦花會如何呢?
忽然就很想知道。
李富貴悶頭幹著自己的活計,“吳大這個人也沒有別的優點,就是疼妹子和說實話,他說李珍的腿斷了,那肯定就是斷了。”
李富貴家的興奮到一拍手掌,“那真是太好了,我真是想過去看看李珍,安慰安慰她。”
腿都斷了,還怎麽嫁的出去啊。
李富貴見最近媳婦得意忘形了,連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幹活呢,去什麽去啊!”
李富貴見的如夢初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實在是對不住東家,聽說李珍出事,我實在是太開心了,一時之間就得意忘形了,你不要見怪。”
顧安寧無所謂的笑了笑,因為她也很開心。
也很想去看一看李珍。
看一看她的腿到底斷成什麽樣子了。
顧安寧這麽想著,於是就這麽做了,她到了廚房裏,從空間裏拿出來一隻活雞就回到了一樓,“富貴嫂子,要去看李珍嗎?我們一起去吧。”
李富貴家的看著她頗為意外。
顧安寧吟著唇笑了,“怎麽說我跟二牛都做過夫妻,雖然我被李家休棄了,但是情誼還在,大姑子受傷了,我怎麽也得過去看看啊。”
若不是李珍給原身下藥,原身也不用出去找人解決,從此懷了身孕。
這個恩情,她一定好好記著,日後,找到了機會,也請李珍吃一頓藥,讓李珍也嚐嚐那是啥滋味。
李富貴家的頓時就歡喜了,把手裏的工具一放,身上的灰塵一拍,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東家,你看我這頭發沒亂吧?”
顧安寧含笑搖頭,“再去洗把臉,你就容光煥發了。”
李富貴家的連忙跑了,“那你等著我啊。”
兩人拿著東西,到了李家,還在籬笆門外呢,就聽見了屋子裏哭天搶地的。
李富貴家的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看著就和李壯家十分不和,“你跟他們是有什麽過節嗎?”
不然為何這麽恨李壯一家啊?
說到李壯他們,李富貴家的臉上的笑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跟李壯和李大牛沒有仇,不過跟秦花和李珍她們有。”
李富貴家的也不用等顧安寧問,自顧自的就說了下去,“那年我剛剛懷上第一胎,就被李珍那個死肥婆給撞到流產了,秦花非但不說李珍,還幫著李珍說我走路沒眼睛,生了孩子也不是個好的。”
“我坐小月子的時候,秦花又到我們家罵了幾次,我月子也沒有坐好,病根也落下了,差點生不來老二。”
顧安寧了然的點點頭,害一個女人生不了孩子,的確是大仇。
李富貴家的把籬笆門給打開,“東家,我們進去吧。”
一進了院子,哭聲就越來越大了,顧安寧是知道李珍的房間是在哪裏了,於是就帶著李富貴家的一起去了。
李珍的房門虛虛掩著,透過門縫,顧安寧看見李珍躺在了床上,秦花坐在李珍床前,嗚嗚哭著,李壯和李大牛在秦花身後站著,也非常的憂愁。
顧安寧的心情就莫名的好。
秦花罵李大牛,“你那個大舅子也太狠心了,他妹子丟了關珍兒什麽事情?為什麽要這麽對珍兒,珍兒還沒有嫁人呢,眼下怎麽辦?”
“一定要讓你大舅子為珍兒負責不可。”
妹妹受傷了,李大牛也心疼,心裏煩得很,可是他也不想去招惹他的大舅子啊。
吳大那個人,五大三粗,殺人都不眨眼,“珍兒,你到底做了什麽?吳大要這麽對你?你嫂子去哪裏了?怎麽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重點是,為什麽吳氏走丟了,要李珍負責。
不不,他是等吳大他們來了才知道,原來吳氏是走丟了,不是回娘家了。
李珍眼光光的看著床頂,腿上很疼,鑽心一樣,她要死忍著才沒有叫出來,李大牛一問,李珍就激動了起來,“都是顧安寧那個小賤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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