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計在於晨,清晨永遠是最忙碌的時候,這條街上雖然人並不是很多,但是在這裏駐紮著的商販都在忙碌著,路上不時就有行人經過。
不過現在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都在看著他們。
顧安寧話出,華哥噗嗤一聲就笑了,“大姐你這樣不是讓人家光著了嗎?”
在場的人一陣哄笑,許靜雅臉上紅一陣青一陣,“我的衣服憑什麽脫給你?”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顧安寧勾勾唇角,“她撞了你,你打了她一頓,這便算了了,你讓我們賠衣服錢,我們也賠了,但是這給了錢的東西,你是不是應該給我?”
顧安寧也學著許靜雅那樣笑了笑,“不然,你讓我打一頓也是可以的。”
翠兒衝出來,“你們這是什麽道理?這個卑賤的女人先撞到的我們,我們打她一頓有什麽不對的?”
李鎖柱的娘忍不住道,“是你們撞過來的。”
那個時候,她剛剛抬著擔子到這裏,東西還沒有放下呢,就被她們給撞過來了。
罐子上本來就有灰塵,被她們這一碰過來,灰塵就沾到了人家的衣服上。
她本來想著,是自己不小心,給人擦擦就是了,可是卻被打了一頓。
翠兒破口大罵,“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不清楚?我們怎麽會平白無故的主動去撞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話裏話外,都囂張的厲害。
翠兒一凶,李鎖柱的娘就害怕,但是還是小聲的說,“就是你們先撞過來的,大家都看見了。”
“瞎了你的狗眼了。”
“小姑娘你這也太過分了,就是你先撞的人家,我的東西你們也帶倒了。”邊上有人道。
顧安寧看著許靜雅,“聽見了?是你們先撞的人,衣服脫下來吧。”
許靜雅一甩,就把顧安寧的手給甩開了,“是我們撞的她又如何?她一個卑賤之人,如何跟我比?翠兒,我們走。”
顧安寧勾著唇角,伸手把許靜雅給扯了回來,“沒聽見嗎?把衣服脫了再走。”
許靜雅就站在那裏了,吩咐翠兒,“翠兒,去找幾個捕快來。”
翠兒一看就知道小姐想把這些人都給抓起來,於是抬腳就走。
華哥那肉球一樣的身子朝翠兒麵前一站,吊兒郎當的跟個二流子一樣,“怎麽了姑娘,你想去哪裏啊?”
吊兒郎當的,翠兒就感覺被調戲了,一張俏臉紅了紅,“你讓開!”
一看到人生氣了,華哥就開心了,“讓什麽讓啊?這條道兒是你們家的啊?就光你們家可以走啊?別人不能站是不?”
翠兒見說不過他,就走到另外一邊想要過去,可是華哥當即也擋了上去,“爺愛走哪裏走哪裏,你管不著!”
圍觀群眾哄然大笑。
翠兒惱怒的回頭,“小姐.......”
許靜雅麵無表情的看著顧安寧扯著自己衣服的那隻手,湊近顧安寧耳邊,“你知道跟本小姐作對的下場是什麽嗎?你盡管攔著本姑娘,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能攔著我到什麽時候,你若是走了,我定要跟這老太婆好好算算賬!”
顧安寧微微側頭,就看到了許靜雅嫣紅的嘴唇,她忽然就抬手,把許靜雅的腰一抱,一轉就轉了過來。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顧安寧把許靜雅抱在了懷裏,頭湊在一起的親密。
華哥看了一眼,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大......大姐......”
大姐該不會是因為她和小白臉之間的事情所以太過傷心了,搞得男女通吃了吧?
但......但為什麽是自己的情敵啊?
在外人看來,顧安寧和許靜雅是極其的親密,可是在許靜雅眼裏,可不是這樣的。
因為她的後腰正在被顧安寧用一根尖銳尖銳的東西給頂著,雖然她看不見那是什麽,但是也可以感覺到是那是小刀或者短箭之類的東西。
那個抵著她腰部的東西很尖銳而且很鋒利,帶著冰冰涼涼的觸感,透過她的衣服摩擦著她的皮膚。
許靜雅大氣都不敢出了,明麗嬌豔的臉龐上滿是害怕,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尖銳形狀和冰冷的溫度。
她的皮膚被帶起一陣一陣的顫栗。
好怕顧安寧下一刻就用力把那短刀或者短箭給刺破自己的皮膚。
顧安寧和許靜雅湊得很近,她一手握住許靜雅的肩膀,另外一隻手就拿著一把空間給的撬生蠔的小刀抵在許靜雅的腰間,“你知道嗎寶貝......”
顧安寧說一個字,許靜雅就顫抖了一下。
“我最害怕的就是別人威脅我了,尤其是你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每次被你們這些人威脅的時候,我總是想要做一些什麽來自保。”
隨著顧安寧的話落,許靜雅感覺到她腰間的腰帶開了,許靜雅立即就又羞又惱,可是卻不敢聲張,隻得悄聲說道,“你......你想做什麽?這裏那麽多人。”
顧安寧輕聲低喃,呼吸就噴在了許靜雅的耳垂上,“不怕,我動作很快很輕的,不會有人發現,也不會損你的清白。”
“但是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