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由,立即就又鬧了起來了,匕首指著顧安寧,“賤人,我告訴你,今日李炎要是敢朝我爹爹遞辭呈,我就立即死在這裏,叫你這店麵開不下去,叫你也坐一坐大牢!”
顧安寧就這麽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如今我就在這裏了,你有話就說吧。”
她越走,許靜雅就一步一步後退,“你別過來!”
她說著,就又橫著匕首要架到自己脖子上。
可是,許靜雅卻見顧安寧猛然朝自己奔了過來了,“你別......”
一句尖叫還沒有出口呢,顧安寧就抬腳朝她手上一踢,那匕首就劃過她的皮膚,頂到了下巴。
隨後許靜雅又感覺自己的胳膊給人拉開了,身子全然不聽自己的使喚,等到她有知覺的時候,顧安寧已經在她身後抱著她了,“你這是做什麽?傷到自己了不疼嗎?”
許靜雅“哇”一聲就哭了,哭的一抽一抽的,“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李炎.......你這個禍害,本小姐要殺了你!”
那模樣,真的是十分傷心加崩潰。
顧安寧把匕首隨手就扔到了一邊桌子上,“你殺不了我不是嗎?”
許靜雅嗚嗚哭著,“本小姐可以,本小姐的爹是縣令,你不敢動本小姐......”
顧安寧偏頭看她,隨後就把許靜雅的下巴一托,眼神兒在翠兒身上轉了一圈,“誰說的?你們就兩個人,我把你們都殺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到時候扔進廚房灶頭裏一燒,誰知道是我殺了你?即使你爹是縣令,也奈何不了我。”
她越說,許靜雅就越發的抖了,“你.....你不敢的。”
顧安寧輕笑,“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許靜雅不敢接話,隻一抽一抽的哭。
顧安寧問,“你吃早飯了嗎?”
翠兒在邊上聽著,嚇到要死,見顧安寧問了,便顫顫巍巍的回,“沒......沒......沒有。”
許靜雅今日一早起來,便給李炎做了早飯,自己顧不上吃一口,就給李炎端了過去,可是李炎也沒有吃,還對許靜雅冷嘲熱諷,說自己要遞交辭呈,許靜雅便急匆匆的朝這裏趕了。
真的是一口東西一口水都沒有吃。
顧安寧放開許靜雅,“想吃海鮮嗎?新出的,你沒有吃過。”
許靜雅嗚嗚哭著,十分激動,壓根兒就沒有功夫搭理顧安寧。
翠兒連忙說了,“吃,吃的,我們小姐吃的。”
顧安寧道,“大娘,去做些新鮮的麵來,把廚房的獨立鍋拿到大堂上來。”
李鎖柱的娘見顧安寧把局麵控製住了,這要自殺的人也不要自殺了,連忙應聲去拿東西去了。
還叫了李鎖柱一起去拿爐子和鍋。
顧安寧拉著許靜雅回到她們弄螃蟹的那張桌子上坐下,“坐吧,有什麽話想跟我說的,吃飽了再說。”
麵對著一桌子的螃蟹,許靜雅硬是不看一眼,一個勁兒的哭。
顧安寧把東西收拾了一下,隨後吩咐翠兒,“廚房裏有熱水,去弄些來給你們小姐洗把臉吧。”
瞧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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