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沒有見過比他們夫妻兩個更加狠毒的人了。
過了多久呢?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隻是知道天黑了又亮天黑了又亮。
顧安寧和李炎時不時的就進來,把他那愈合的傷口劃開,把他那愈合的傷口劃開。
一開始的時候,他的手還好的,也可以感覺到疼痛,可是後來連疼不疼都感覺不到了,隻是覺得顧安寧和李炎每劃開一次,他手上就出多許多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腳下,已經全是他自己的血了。
他真的受夠了這種無盡的折磨了。
“我說......”為首的那個人虛弱的道,一開口,就是虛弱的聲音,發不出音節了,隻剩下一點氣體而已。
“我都說,來人啊。”
沒有人來。
為首的那個人又叫了一遍。
還是沒有人來。
等了一會兒之後,關著的房門終於是開了。
為首的那個人驚喜的看過去,就見顧安寧和李炎都來了。
他連忙道,“我說,我說,我都說。”
包間裏全是血腥的味道,顧安寧許久沒有聞過這種氣味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拿著李炎的帕子捂著口鼻就隨著李炎走了進來了。
血液、血水彌漫的到處都是。
看來這裏是不能用了。
就算收拾好了也是不能用了。
白白浪費了一個房間,真是可惜了。
顧安寧發出了一聲幹嘔的聲音,李炎看了過去,有些擔憂,“你到外麵等我吧。”
他知道了也是一樣的。
顧安寧搖搖頭,“沒事,我受得了。”
這些人都要拿她開刀了,到底是誰做的,她一定要知道。
李炎還是心疼她,再也不讓她進去了,“那你就在門口站著吧,把門打開。”
這裏都是自己的人,打開門也無事。
顧安寧搖搖頭,“不過幾句話的事情,快走吧。”
李焱拉著顧安寧到了為首的那個人麵前,把窗戶打開了。
冷風一下子就灌了進來,血腥的味道也少了許多。
這味道一吹散了之後,顧安寧立即就好受了許多。
她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
她就說嘛,沒有幾個人能在她手上撐下來,不管是多嘴硬的,不管是說怕還是不怕的,到最後還是會撐不下來。
為首的這個人,臉色蒼白如紙,兩眼無神,麵帶一層青灰色,已經到了將死的階段了。
不過顧安寧和李炎都十分淡漠。
“說吧,誰的主意?”
為首的那個人被風一吹,哆哆嗦嗦的,牙齒都開始打架了,顧安寧和李炎都可以很清楚的聽見那一陣“咯咯”的聲音,“是......是許大人。”
李炎倒是不意外。
顧安寧問,“為何?”她忽然就想到了許靜雅,“是因為許靜雅嗎?”
那個女的死都要嫁給李炎,許大人為了她,還要強迫李炎娶她,強迫李炎休妻。
現在為了女兒,鏟除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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