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她。
教教她。
教教她。
顧安寧乍然聽到這句話，還是被周氏嚇了一跳。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周氏這麽嚴肅的時候。
或許以前周氏就是這麽個模樣，就是這麽給李炎下藥。
這麽麵無表情的，這麽帶著一股狠勁兒。
顧安寧也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周氏看著白皙的指尖敲了敲那隻瓷白的碗的邊緣，發出清脆的叮當聲，“選一個。”
劉豔一直掙紮著，嘴裏就一直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周氏看著她一直都這麽個模樣，就沒有什麽耐心了，淡淡道，“看來你是不想選擇了，那我就幫你選吧。”
蓁蓁雖然在按著劉豔，但是聽到周氏這麽說還是挺震撼的，心裏默默的說道，“不是人家不選擇，人家已經選擇了，是你不想要的結果啊。”
而且也不是劉豔不選擇，是劉豔被五花大綁著不知道要怎麽選擇啊。
蓁蓁開始出神了，還在想著的時候，周氏就開始叫她了，“你去熬一碗墮胎藥過來。”
周氏看著劉豔，眉眼之間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人生一世，活著也不容易，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蓁蓁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都不知道是去還是不去的好。
蓁蓁把求救的目光看著顧安寧。
顧安寧淡淡道，“去吧。”
一次性搞完了，省的來回的跑。
蓁蓁這才去了。
劉豔沒有了蓁蓁的控製之後，整個人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又摔在了地上。
周氏就這麽坐在原位，就這麽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好像在看一個無關痛癢的人。
蓁蓁去了兩刻鍾的時間，劉豔就在地上打滾了兩刻鍾的時間，包間裏的東西也有不少東西被她推離了原位。
蓁蓁端著藥進來，“東家，藥來了。”
顧安寧看著周氏。
周氏淡淡道，“灌下去吧，找輛馬車來，把她送回去給李水。”
周氏說起李水來，語氣也是這麽不鹹不淡的。
一點感情波動都沒有。
蓁蓁看著顧安寧，顧安寧點了點頭。
於是蓁蓁就一手端著藥，一手把劉豔給扶起來。
劉豔被蓁蓁扶起來的時候，用力朝蓁蓁一撞，一碗藥都撒了大半。
周氏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沒關係，重新熬過一碗來。”
她問顧安寧，“那個大夫應該會開這種藥吧？”
顧安寧點點頭，“應該會。”
“那就開個十副八副的吧。什麽時候肯吃下去了，什麽時候就不開了。”
周氏慢條斯理的說完，又問顧安寧，“你願意配合我的吧？”
顧安寧點頭。
她不配合又能怎樣？
事情都鬧到這種地步了。
這劉豔進了他們家門開始，他們就又重新扯上關係了。
那些過往還是不要扯開的好。
就這麽掩蓋著吧。
周氏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蓁蓁見她要走了，連忙把劉豔扯到一邊，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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