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顧長治道,“侯爺,既然姐姐病倒了,妾身應該去照料才是,妾身先行告退了。”
她想走,顧長治又把她叫回來,“等等.......”
李詩詩低眉順眼的轉過來,“侯爺還有什麽吩咐?”
顧長治淡淡道,“我想了想,安兒和寧兒都回來了,且寧兒還有了姑爺,他們院子裏的事情你管起來也不方便,如今無憂和思源的事婚事你也很忙,要是再管著那麽多事情,難免錯漏了,這樣吧,從今日起,他們院子裏的事情就他們料理了吧,你不必管了。”
顧安寧挑了挑眉。
長治侯府是李詩詩在管家不錯,可是她娘的事情和嫁妝都是她自己打理的,李詩詩完全插不上手,顧長治也不讓李詩詩插手。
如此一來,整個侯府裏就還剩下他們院子,和李詩詩那邊的院子而已。
如今又少了一個她,顧長治如此說,那麽李詩詩能管著的,就隻有她那一家了。
不光如此,顧長治還補充了一句,“她們要是要什麽東西,隻管去管家那裏要就是了,你把令牌還給她們。”
李詩詩的想法和顧安寧的想法難得一個模樣了,她也是想著顧長治那麽說,她手上的權利就少了很多了,連忙說道,“侯爺,你也知道的,安兒和寧兒才回來,許多事情都生疏了,她們在外麵吃了那麽多苦,也要休息一段時間才是,姐姐身體不好,妾身作為小姨,理應照顧她們才是啊。”
顧安寧立即笑眯眯的道,“姨娘多慮了,雖然我們是在外麵曆練了幾年,可是我的夫家財力卻不錯,我們在外麵沒有吃多少苦,姨娘可以放心。”
李詩詩幹幹的道,“一個商人哪裏知道我們這些人家的規矩.......”
顧長治在一邊聽的不耐煩,“人家都說人家可以了,你還囉嗦什麽?”
李詩詩心頭一跳,撇頭看了顧長治一眼,可是顧長治的臉色卻不容置喙,李詩詩的心就涼了半截兒,隻好道,“令牌在妾身屋裏,寧寧兒,一會兒小姨就把令牌送過去給你。”
顧安寧搖搖頭,“不用了,反正書房離姨娘的院子也近,我還是陪著姨娘一起回去拿吧,拿了令牌,也好給我娘請個大夫。”
李詩詩更加說不出別的話來了,隻好當著顧長治的麵兒應了,“好。”
於是顧安寧就和李詩詩一道兒出了顧長治書房的們,路上李詩詩還有心想打聽一下李炎家是做什麽的,顧安寧要麽就胡亂說了過去,要麽就是用“也沒有什麽,就是一個普通商人而已”來回了過去。
等顧安寧拿著令牌回來的時候,李炎正在大廳裏等著她,見她回來了便問道,“大夫請了嗎?”
顧安寧晃晃手裏的令牌,笑道,“正要去請......”說著就打發了肅然去請大夫,隨後就問道,“娘和安好醒了嗎?”
李炎淡淡道,“娘還沒有醒,安好倒是起來了,這是什麽?”
顧安寧把令牌翻看了一下才道,“我們院兒裏的令牌,相公,你的法子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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