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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靈魂的物件一樣。”
“別說了！”
王薇薇地聲音越來越陰森，喬洛洛連一個字都不想再聽下去。
可王薇薇卻不肯放過她，非要她繼續沉溺在這樣的透骨恐懼中：“你說肖初珊的父母要什麽時候才能發現自己精心照顧，連公司都不要了也希望能好好的的女兒是假的呢？樊昊宸甚至周密到，還特意找了個跟肖初珊相同血型的人，難道肖初珊的父親閑來無事還會想要跟自己‘女兒’做個親自鑒定嗎？不會的，誰會這麽做呢！所以肖初珊很清楚，她已經是個不存在的人了，除了樊昊宸沒有誰會想起她，就連這間醫院，都隻是樊昊宸為她精心打造的監獄而已。”
“你說夠了嗎？”感覺王薇薇此時地狀態似乎也有些異樣，喬洛洛並沒有貿然打斷她，隻是在她停下之後，才冷冷地問。
然而王薇薇就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還在問她：“你想不想知道，這些病人是怎麽來的？”
喬洛洛心中一動，已經差不多猜出了答案。還能哪裏來的，估計也是跟肖初珊一樣，是隨便死在哪裏都不會有人在意的孤魂野鬼罷了，樊昊宸將他們全部收集過來，好歹還會給他們一口飯吃。
知道喬洛洛已經猜到了，王薇薇也懶得再說，又看了一眼依舊受著各種折磨的肖初珊，厭惡地別開眼，終於願意離開了。
“走吧，我再帶你去見幾位故人。”
她說得輕鬆，喬洛洛心裏卻是咯噔一下，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拒絕。
喬洛洛也算是終於知道，為什麽她都回國這麽長時間了，不管是趙言述還是樊昊宸，都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五年裏究竟都發生了一些什麽事。也難怪當初她在醫院的時候，每次司梟從國內回來跟她說起樊昊宸和念安，臉上都會浮現出一些她看不懂的神情。
隻怕他們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隻是因為擔心她接受不了，所以獨獨瞞了她一個人而已。
說真的，喬洛洛挺感謝他們的，因為如今才隻看了肖初珊一個人，喬洛洛的胃裏就已經開始便已經開始在反酸了。
“你不想去？”見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王薇薇一點都不意外，隻是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說：“你若是不願意去，那我們就繼續在這裏看肖初珊吧，反正都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其他的也就沒有必要去了吧？”喬洛洛等著眼睛，現在隻覺得王薇薇跟樊昊宸其實也沒有差到多少，都是一肚子壞水。
王薇薇陰惻惻地笑了笑，“對你來說當然不一樣，我說一樣，隻是因為我沒有跟她們有關的記憶罷了。”
說著她還有些奇怪，“怎麽難道你不恨她們嗎？我以為你看到他們如今的下場是會高興的。”
或許吧，如果王薇薇所謂的下場，不是這樣慘無人道的話，喬洛洛覺得自己或者是會覺得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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