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囚牢之中,溫憐不再同周雙廢話,她指尖微挑,1股精神力便集結在她的指尖。“死神牌,追命之鐮。”她話音剛落,在她的手中便有1把長長的鐮刀幻化成型。
周雙看著那把長長的鐮刀,整個人倒吸了1口冷氣,“其實我1直有1個問題搞不明白,為什麽同樣是進入副本的玩家,你的異能沒有被禁錮?”
溫憐嗤笑,她看著周雙赤手空拳,和她鬥起來毫無勝算,也懶得再繼續隱瞞。“既然你已經快要死了,我就可憐可憐你,讓你做個明白鬼。”
說著溫憐展現出自己大臂上的黑騎士印記,那印記與旁人的有些不用,它的4周纏繞著荊棘,似有魔鬼在啃食撕咬。
溫憐得意洋洋地看著周雙,毫不避諱地將自己的身份開誠布公。“我已經和灰霧之主簽訂了契約,現在我是遊戲主辦方的人了,是這輪遊戲的殺人鬼,而我這輪遊戲的主要任務就是殺光徐欣那群惡魔。”說著溫憐又露出她那上位者般冰冷無情的眼神,“當然,你們的生死也是捏在我的手裏的。”
周雙聽著溫憐的話,突然想起之前在走廊中季桉撿到的那朵寫著他名字的白菊花,想來也是溫憐故意而為之,想要給季桉1個下馬威。
周雙捏著眉心,對於遊戲主辦方這令人窒息的操作表示很無語,“開局就關閉了我們身上的異能,這是打算讓我們直接送人頭的操作啊。”
溫憐站在1旁,她的神色懶洋洋的,對周雙的處境與無奈並不感興趣。眼看著已經廢話了不少時間,溫憐也沒了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興致,她手中緊緊握住那把追命之鐮,作勢上前。“所以現在準備好了嗎?下1個被收割的就是你了!”
溫憐說完,也不打招呼,直接上手就砍,這可嚇了1旁1直安靜思考的周雙,她趕忙側身閃躲,卻沒想剛跑沒幾步就突然腿上1軟摔倒在了地上。
溫憐看著周雙狼狽的模樣,不禁嘖嘖感歎,“黑王,你怎麽回事啊?隻是從樓梯上滾下來,怎麽就弄得遍體鱗傷了呢?”
周雙扶著使不上勁的腿,意識到它估計是在剛剛滾下樓梯的時候磕傷了,不禁扶額吐槽大會,“我這些天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溫憐可沒管周雙遭受過什麽,她雙雙握著鐮刀步步逼近,輕輕歎了1口氣,像是在安慰周雙。“你也別傷心了,我本來還想著把你留在最後處理,誰知道你偏偏看出了我的真實身份沒辦法,我也隻能現在就了解你了,你別怪我。”
溫憐手中的追命之鐮泛著冰冷的銀光,晃得周雙眼前1片虛白,她不禁有些自我懷疑,“我真就不明白了,溫憐你真的是黑方的人嗎?這麽大的鐮刀你都能舉得起來,體質不是1般的強啊。”
溫憐並不搭理,她不想自己最終的血祭儀式出現任何紕漏,“周雙,你現在沒有異能,別說抵抗了,就連逃跑的能力也沒有,你就別再賣弄自己的花花腸子了,乖乖等死吧。”
周雙卻滿臉笑意,1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模樣,“別介啊,我都還沒有好好欣賞你的複仇大戲呢,實話說,你費勁巴拉殺了那些玩家,又剝了他們的臉皮,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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