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震驚,她這才發現,郭叮元氣大傷時是這樣1副好欺負黏人的姿態。
“……說。”周雙沉默了片刻,最後算是敗給他了,也不再冷言反駁。
郭叮突然笑了,他幽綠色的瞳孔因為疼痛而略顯渾濁,此刻卻閃著異樣的光。“姐姐為什麽……為什麽要幫我?”
周雙滿臉黑人問號,“你疼糊塗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嗎?”
郭叮卻1個勁搖頭,“沒有,我很清楚!”
周雙卻眼神微深,“我看你似乎對‘清楚’這兩個字缺乏正確的認知。”
“姐姐隻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嗎?就像薑息和景湛他們那樣,隻是把握當成1個工具,1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郭叮說著說著沉默了,他的眼中是少見的黯淡,和他以往開朗樂天的形象很不搭,甚至有1種疲憊與偏執。
“……你是在傷感嗎?”周雙看著眼前耷拉著腦袋的郭叮,遲疑片刻後終究是問出口來。
郭叮希冀般抬起腦袋,“如果我說是,姐姐會安慰我嗎?”
周雙可以從郭叮那雙幽綠的瞳孔中看出1絲期待,她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也許人脆弱的時候總是渴望安慰的吧。“可以……”說著周雙停頓了1下,緊接著給郭叮打了個預防針,“如果你不介意硬核安慰的話。”
郭叮先是有些懵,可是下1秒卻釋然的笑了,“那姐姐現在能安慰我1句嗎?就1句,我不貪心的,姐姐如果願意安慰我的話,我1定就不會疼了。”
周雙還是第1次聽郭叮說出這麽天真的話,她的下意識反應是,“不可能。”
“啊?”郭叮這次是徹底不明白了。
周雙卻是對著他的手腕昂了昂頭,“單憑心理上的安慰是不可能抵消得了生理上的疼痛的,這不切實際。”
郭叮被逗笑了,帶著沙啞的咳嗽,他的胸膛起伏起來。“姐姐,有的時候你還真是個冰冷無情的鋼鐵直女啊。”
周雙:“這是事實,不過如果你需要安慰的話,也不是不行。”周雙說著微微停頓,像是在給自己蓄力,“……堅持住,你撐得過去的。”周雙唇瓣微微張合,卻隻說出了這幹巴巴的兩句。
這下郭叮是徹底被逗樂了,強忍著痛感笑個不停。
而這次輪到周雙疑惑了,“這麽笑你不怕岔氣嗎?而且你經脈和心髒上的咒痕不疼了嗎?還有,有什麽這麽好笑。”
可是這1次不管周雙怎麽問郭叮都不再回答了,他隻是輕輕搖了幾下頭,便不再有其他任何多餘的言語。
整個房間內又恢複1片安靜,隻餘下頭頂的冷光與屋外的月光交織,撒在兩人的身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