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這隻無人在意的烏鴉不知道礙了多少人的眼睛,你嫌惡又能如何?我依舊喘息著這片空氣,膈應永遠都是膈應,無論你接不接受。”
追風的嘴角銜著血,1雙眼瞳彌漫著死氣沉沉的薄霧,他胸膛起伏個不停,帶著血絲的眼瞳和額角的稀罕無不在昭示著此刻那鑽心刺骨的痛苦。
莉莉絲感到好笑,她的眉目上揚,帶著沒有1絲情緒變化的聲調開口,瞧,這隻驕傲的駿馬被她抓住了可悲的小辮子。
莉莉絲指尖微挑,微涼的手指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追風正視自己,灰紫色的眼底跳動著戲謔的笑意。
“好1把硬骨頭。”
“你的頭顱昂得那麽高,不還是卑微地匍匐在薑息的腳下,隻憑升卿的1道咒痕,她就能毀掉你的臉,更別提現在在你體內奇經8脈中4處亂竄的子神毒蠱了。”
說完莉莉絲嫌惡送開追風的麵頰,在白色的手絹上不耐煩地擦了又擦,“想求死?披著這麽1身寧折不屈的虛偽外殼,卻隻不過是1個任人欺辱的紙老虎,多看你1眼都髒了我的眼睛。”
莉莉絲用來擦手的白色手絹被冷不丁地丟在了追風的臉上,“1個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自覺,別試圖挑戰主人的耐心。”
手絹的邊緣劃過追風隱隱作痛的麵部刻痕,卻完全沒有絲綢該有的柔軟,相反,追風感覺那波浪狀的邊緣簡直就像是1道鋒利的鋸齒,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這種疼痛感勾起他最不願麵對的過往,那段真正稱得上豬狗不如的時光。
身為明世的影子,自幼他便是被家族舍棄的敝履,母親難產而亡,祖父亦不庇護他,他在家族之中舉步維艱。
為了能夠活下去,他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低身下氣地乞求那個連正眼都不看他1眼都父親,可就算這樣他依舊是家族最卑賤的存在,就應為他是“影子”。
他沒有資源,他便刻苦修煉,以燃燒生命的方式強行突破影子都極限,以謀得辰師之位,這才有了稀少到可憐的資源。
他不被尊重,任人可欺,他便再也不允許自己低身下氣,不悲不喜,他要變得越來越強,知道成為自己的父親和日主都不能左右的存在。
隻不過明日部的影子修煉1直都存在著瓶頸,他終究還是輸給了那可笑的命運的,輸給了1個名叫“影子”的1杯子都拜托不掉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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