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爸沒媽,有車有房的,估計是個隱姓埋名的大家族,這也讓人太羨慕了。娜娜,走吧,我們惹不起。”
“對呀,小娜,走吧,聽說她和01集團的繼承人好像有緋聞,這種人咱們惹不起,走吧走吧走吧。”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再怎麽有錢也是她老子給他留了遺產,整天嘚瑟什麽呀?目中無人!”
林娜在1聲冷哼後和另外兩個女生離開了教室,而另1邊的滕纓卻毫不在意,甚至在悠閑地聽著歌。
“原來她也不收人待見,還真是惡有惡報。”譚深戳了戳瞿真白的胳膊,瞿真白則是示意他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對於旁人的評價,滕纓並不放在心上,她隻是收好了自己的書包1聲不吭地離開了教室。
看著滕纓離開,譚深也不打算8婆,隻是戳了戳瞿真白,“走嘛,下午沒課,回局裏吧。”
瞿真白卻搖了搖頭,“不行,環靈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那個小女孩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遇到危險。”
“也行,那就先解決崔萌萌的事情吧。”譚深也不固執,反正怎麽樣都是任務,就隨著瞿真白的決定。
午飯時分,大家都像是入海的魚群1般往食堂裏衝,應了那句做最內斂的學生,當最猛的幹飯人。
“哦豁,還真是猛啊,看來今天又吃不了食堂嘍~”
說著,譚深的視線瞥到了1個人,“誒,真白,你看那是誰?滕纓誒,沒想到她脾氣怪怪的,輪滑居然玩得那麽好,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瞿真白的視線也被滕纓吸引,隨著她的身影遠去,“校園裏麵玩輪滑,不會有危險隱患嗎?”
“哎呀,真白這就是你不動了吧,現在是午飯十分,大家都擠破了頭往食堂跑,還有誰會在意這些,走,我們也去徐叔那吃搓1頓吧,我都餓死了。”
瞿真白不置可否,隻是任由著譚深將他拉出校門。
“哇,終於出來了,校外的空氣就是新鮮。”譚深伸著懶腰,1時之間大有剛剛從局子裏放出來的感覺。
“你說的簡直就像剛從牢裏放出來1樣。”瞿真白打趣道。
譚深卻掛了掛鼻子,“誰說不是呢,在學校就像坐牢1樣,1板1眼的,苦死我了,要不是老薛頭硬要求我拿到學位證書,我才不去呢。”
“也別這麽說,學習也有學習的好處和趣味。”
“那是你學習好,次次班級前3年。”譚深哀嚎,“可是我就不1樣了,老天都不可憐我這個孩子,我的高數可怎麽辦呀,老師也不撈撈~”
說著,譚深1把鼻涕1把淚地拉住瞿真白,“真白,我的高數可就靠你了,你要加油啊,到時候我把孢子下在你身上,也許還能勉強及格。”
“你……不行,薛叔說了要你好好學習,我不能幫你作弊。”
“啊……別這麽狠心呀,天要亡我啊~我的朋友1點同情心都沒有~”
“滴滴滴”!
譚深正哀嚎著,麵前卻突然響起1陣關係電動車的鈴聲。
譚深悲痛地抬起眼皮,卻看到滕纓坐在車上,籃子裏放著輪滑鞋,手中握著冰淇淋,正1臉吃驚地望著哭汁抹淚的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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