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它們,就連我們這些研究者也沒有,它們的存在至今是個謎。”
“可是薑博士,您的工作不就是研究這些遠古怪物嗎?怎麽現在反倒開始質疑起它們的存在了?”杜牧舟首先提出了疑問。
“我的研究的確屬於這個範疇,可既然是研究,就存在謬誤,沒有1個古文字學研究者能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研究的文字1定是偉大且有意義的。同理,也沒有1個遠古先祖研究者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研究的生物1定存在,而不是1個異想天開的傳說。”
薑亂青平靜地解答著杜牧舟的疑惑,他沒有將聯邦考察團在海底發現疑似遠古先祖遺跡的事情公之於眾,因為他發現麵前這些人似乎對此事1無所知。
看來是世界聯邦封鎖了消息,既然上頭不允許消息泄露,那麽作為普通古文字學研究者的他在此次任務中最好也隻是根據恐怖傳說和現有的研究資料進行分析與協助,更近1步的消息最好不要泄露。
因此薑亂青隻是在言語中表明,古文字學研究者是1種科學嚴謹的職業,而不是公眾自以為的盲目崇拜和跳大神。
杜牧舟陷入沉思,沒再接茬。
範西瞄了杜牧舟1眼,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泄氣啊,不是遠古怪物不是很好嘛,要是真碰到了什麽不可名狀的怪物,我們跑都跑不了呢,你的房貸還沒還完吧?能苟命沒什麽不好。”
“而且薑博士也沒說這件事1定和海妖沒關係,他的意思是目前的證據不足以證明這件事和海妖脫不了關係。萬1有人假借海妖的恐怖傳說進行有計劃的連環謀殺,想要利用愚民輿論來擾亂維和部的視線也是有可能的。我分析得對不對啊,薑博士?”說著範西抬臉衝薑亂青眨了眨眼睛。
薑亂青臉上沒有浮現多餘的表情,微微頷首,“分析合理。”
“得到肯定了,感覺要膨脹!”範西俏皮開口,嘴角揚到了天上。
“這確實是個麻煩,1是目擊證人不足,2是受害者的頭顱1直沒有被找到。”
“這個小鎮過去有發生過類似的案件嗎?”薑亂青發現了1個盲點。
“沒有,這是第1次。”
“……”薑亂青再次陷入沉默,良久才重又開口道:“明白了,先進行犯罪現場2次排查吧。”
“明白,我們是門外漢,但如果是博士的話,應該能檢查出1些我們不曾發現的細微線索。”裴城暮沒有異議,他召喚斯庫爾。
“斯庫爾,情景再現。”
“好的,請選擇情景再現內容。”斯庫爾回答道。
“博士,您想先查看哪裏的現場?”裴城暮看向薑亂青,態度溫和誠懇。
薑亂青愣怔了1瞬,那1刻他心中萬馬奔騰。不僅是出於對第2世界科技發達程度的感歎,還因為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前險而又險地溜了1圈。
“先進行犯罪現場2次排查”和“先去犯罪現場2次排查”,隻是簡單的動詞變更差點暴露他的身份。
身為世界聯邦特聘古文字學專家,“薑亂青”不可能沒有參與過相關案件的調查,對於第2世界的技術應用就算不是精熟,也應該達到條件反射的熟練了,最起碼不會像他現在這樣兩眼1抹黑。
人工智能斯庫爾可以通過平板情景再現,完全沒必要返回案發現場!
而且薑亂青覺得他在恍惚之中遺漏了1個點,就是案件已經發生3個月了,按理說如果不是特殊手段,案發現場不可能完整保存,但是現有資料中那些圖片和記錄都相當清晰明了,就像是案件剛剛發生不久。
難道第2世界的科技已經發達到可以時間回溯了嗎?可能性並不大,如果單純依靠技術時間回溯的話,世界聯邦分分鍾就能確定犯罪凶手身份,根本沒必要出動維和部。
那麽,那些拍攝清晰的照片又是哪裏來的呢?不可能是目擊證人拍攝的,照片拍攝角度大多專業化,除非證人中大部分是攝影高手,否則無法拍攝出精度那麽高的照片。
再者就是時間,如果他們在3個月前就發現了無頭屍,那為什麽當時不報警呢?恐懼情緒是有可能存在的,但每1位目擊者都選擇隱瞞,這無疑是不符合邏輯的。
為了防止自己遺漏關鍵信息,薑亂青又將平板上的照片重新翻看了1遍,頁麵頂部左對齊的文字內容相比圖片小了無數倍,在他1開始匆匆忙忙看照片時被忽略了。
那是1串日期,區間為新世紀2123年12月29日13:00——新世紀2124年1月1日8:57。
這是……照片整理收錄時間嗎?
不對!也許是照片拍攝時間!
薑亂青猛然驚醒,他微不可察地瞥了1眼裴城暮,終於明白他為什麽到現在都1言不發,甚至不提醒他照片拍攝的日期和時間了。
差1點,他差1點露餡。
薑亂青快速運轉大腦,紛亂複雜的線索被他11串聯,1些遺漏的細節也被他揪了出來。
首先就是裴城暮的態度,他似乎很信任原身,但是在1些具體細節上卻並沒有具體講解,其中就包括照片拍攝時間。
裴城暮曾提到過,先遣打撈隊是在3天前到達的,也就是說這些照片極有可能是他們拍攝的。
而裴城暮不提醒的態度並不是所謂的試探,而是出於對原身的信任!
“薑亂青”的記憶裏,他曾不止1次參加配合過類似的特殊行動,這次的任務算是他參加過的行動中最安全穩定的1次了。
因為“薑亂青”專門為世界聯邦特情處提供協助,所以每次任務接觸異種怪物都是家常便飯,而此次的任務出動的是維和部——世界聯邦手下維護治安與社會穩定的組織。根據目前情況判斷,此次案件的性質依舊歸屬於危害社會安全與穩定的刑事案件。
裴城暮信任原身的經驗和能力,所以他隻會在特定的問題上進行補充講解,但是並不會糾結1些細枝末節,這也給薑亂青的偽裝帶來了1定的難度。
薑亂青並不知道原身的知識體量以及對於第2世界科技設備的熟悉程度,在團隊合作任務中,1個無心之舉可能就會暴露他的身份。
其次就是這詭異的時間間隔,報案時間距離目擊者目擊時間相差3個月,這3個月內除了最近這3天外,1切的案件信息都是空白。
“過去的3個月內沒有發生類似案件嗎?是否有找到無頭屍體?”薑亂青問。
“沒有,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裴城暮回答道。
“犯人似乎在10月16號那天被發現之後,3個月內再沒行動過,直到最近3天才又開始犯案。”裴城暮講解情況時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薑亂青同樣如此。
“那麽,將最近3天的案發現場調取給我看……斯庫爾。”薑亂青盡量讓自己的言語沒有漏洞,在下達指令後,他心念1動,主動提及了斯庫爾的名字。
作為協助過大大小小案件的特聘古文字學專家,“薑亂青”1定相當熟悉斯庫爾的某些功能,就連在手術室時單醫生都曾有意詢問他是否記得人工智能斯庫爾,想來過去分析破解案件時原身“薑亂青”應該與斯庫爾配合過不止1次。
小心分析猜測,大膽驗證,薑亂青直接對斯庫爾下達指令。
4周無人感到訝異,想來他的行為與往常相比應該並不算突兀。
“是,博士,現場調取中……每1幕呈現時常初定為30分鍾,可修改。”
斯庫爾的機械音在1樓大廳處響起,緊接著1道藍色光影從透明平板中投射而出,照印在前方的空間之中。
藍色的輝光籠罩著景象,為案發場景鍍上了1層冰冷的質感,場景再現同樣是3維立體建模,1比1還原,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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