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死因有可能並不是刀具斷頸,1次傷害或者是配電箱邊緣的撞擊痕可能才是他的真正死因。”薑亂青推測道。
“斯庫爾。”薑亂青主動呼喚人工智能斯庫爾,“那幾個掩埋屍體的壯漢有沒有目睹案發現場的屍體狀態?還有,他們掩埋屍體的原因又是什麽?”
薑亂青發問,斯庫爾很快給予了回答,“據那3名壯漢回憶,當電力恢複後,他們遲遲沒有等到肯拉夫走出配電室。身邊的狗1直朝著配電室的方向狂吠不止,他們害怕肯拉夫又要在配電室抽煙,擔心被扣工資,他們分出1人前往配電室查看,結果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據目擊者交代,當時他發現肯拉夫屍體時,肯拉夫手中握著扳手和便攜手電,仰麵倒在地上早已死亡,頭顱丟失。他的脖頸周邊存在很多碎肉和碎骨頭,似乎是凶手在砍剁時留下的。”
“博士,這是先遣隊拍攝的屍體圖片的局部放大版,希望對您的分析有幫助。”斯庫爾操控著平板界麵,投影晃動了1下,緊接著屍體局部的3維模型便出現在了薑亂青的眼前。
“該屍體也許是遭受過拖動,其藍色工作服背部滿是塵土和拖拽的劃痕,正麵相對整潔,但是沾有噴濺狀與滴落狀血液。屍體的左褲口袋中裝著1盒大白鵝牌香煙,另1個褲口袋裏是1個幹癟破舊的皮夾,皮夾裏有1張大麵額百元聯邦幣,除此之外是幾枚沾滿汙油的硬幣,皮夾夾層裏還塞著1張全家福。”
“理由,那群人埋屍的理由是什麽?”薑亂青追問道。
“他們聲稱是害怕屍體會影響工廠的聲譽。”斯庫爾的電子音通過平板的特製播放器中傳出。
薑亂青有些驚訝,心底總覺得那群人在撒謊。
“有通知特情處的倪桑雪嗎?她的超凡能力是讀心術,讓她去探查1下那群人有沒有說實話。”裴城暮和薑亂青有同1種直覺。
“……!”讀心術?薑亂青的心髒咯噔跳了1下。
“倪桑雪最近的精神狀態不佳,單醫生今天下午為薑博士做完手術後立即對她進行了催眠與治療,21:58分她剛剛走出診療室,現在已經趕往審訊處了。”斯庫爾回答道。
“理解,1年前的‘魔女旅社藏屍案’對她造成的影響太大了,精神係能力者本來就容易失控,更何況是遭受了1次精神重創。”裴城暮垂眸回憶,神色中滿是惋惜。
“……”薑亂青靜靜聽著,他不禁有些好奇了,這個裴城暮和範西口中的‘魔女旅社藏屍案’到底是1個怎樣的大案件呢?
“滴滴——滴滴——”
設定的鬧鍾響了,平板頁麵轉換,斯庫爾操控著平板,將畫麵切到了範西那1邊。虛擬投影變換,範西那邊的情景顯現出來。
“釣魚行動要開始了。”裴城暮捏了捏拳頭,有些緊張地盯著虛擬投影。
範西那邊,她換上了1身從當地漁民那裏借來的衣裳,背著1籮筐海魚,1步1瘸地走在漆黑的小路上。
那片區域靠近北海岸,工廠分布比較少,大多是當地居民。他們的房子稀稀拉拉地分布在礁石海岸之上,這裏遠離小鎮中心地帶,人煙稀少。
夜間的月亮印在天穹之上,輝光黯淡,烏雲時而路過,將少得可憐的光亮盡數吞沒。
遠處虹月市天空中的霓虹月亮遙遙相望,紅色的輝光灑滿夜晚逐漸躁動的城市,卻吝嗇於分1絲1毫給這片孤0之地。
範西裹著頭巾,背著沉重的魚簍步伐扭曲地走在托格茅昂陰森森的羊腸小道上。她扮演的是1個寡居多年,左腿殘疾,清貧潦倒的中年女人。為了演戲演全套她傍晚甚至去碼頭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搬運工,現在渾身髒兮兮黏膠膠的,而背上的那筐海魚就是她忙碌的報酬。
托格茅昂的捕魚業很發達,與虹月市相鄰的幾個城市比起來,托格茅昂簡直像是受到了海神的眷顧。但就算托格茅昂居民已經壟斷了源源不絕的海魚產業,但這座海島小鎮依舊貧窮落後,其主要原因還是在於流傳在托格茅昂的1個詭異詛咒。
托格茅昂並不是沒有引進過大型工廠,相反,這個小鎮上不缺乏目光敏銳的商人。
但每當1個工廠進駐到托格茅昂之後,不到3個月就會徹底破產倒閉,其主要原因依舊未知。因此,凡是能在托格茅昂延續至今的工廠都是背後擁有雄厚資金鏈支持的,大多數都是有名的財閥,普通的企業家壓根就經不住托格茅昂詛咒的謔謔。
大財閥大手1揮,1座又1座的新工廠在這裏落成,雖然它們大部分都是繼承那些不幸倒閉工廠的原身。就像兒子繼承父親的遺物1樣,除了名字在迭代,遺物“工廠原身”幾乎被完美保存了下去。東南海岸邊的老牌工廠赫爾墨斯就是其中代表,它已經從1代傳到了第27代了。
托格茅昂的詛咒給居民送來了捕獲不盡的魚類,卻也在他們與文明之間劈出了1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托格茅昂的小路大多泥濘,沒有柏油路段平整,原本背著1筐海魚對於範西來說輕而易舉,但要托著左腿表演殘疾則難到了她,托格茅昂的泥濘小路中時而夾雜碎石和斷碑,她走起路來時常被磕絆,幾次差點因重心不穩栽個狗啃泥。
“範西還真是拚呀。”同江宴春1起遠在1千米之外燈塔上的程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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