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機場位置,現在她的手機關機了,聯係不上,我等她下飛機再call她吧,反正不是什麽急事。”
於戲故作輕鬆,雖然心口還是莫名的慌,但是此時此刻他隻能努力壓下去,在這種完全束手無策,兩方徹底斷聯的情況下,他就算驚慌也無用。
不過,在事情告1段落前,總是會有1兩個小可愛語出驚人。“可是於哥哥你剛剛不是還很著急嗎?我感覺你就差追到機場了。”
“……”事實上他已經追到機場了。
“沒什麽,掛了,你也……你是在車上?”
靜下心來認真傾聽,於戲的手機中傳來薑栆那邊的汽車鳴笛聲。
“是呀,這段路好堵,已經堵過好幾次了,不過幸好沒有出車禍,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別想準時到家了。”
薑栆童言無忌,生啊死啊的掛在嘴邊,於戲對此也是見怪不怪了。
居然沒有通宵,想來是薑栆被她母親強行叫回去的吧。
帶上絕世好哥哥型的麵具簡單交代了兩句後於戲掛斷了電話,他有些鬱悶,不僅是因為卜鈺的事,還因為他近來愈發嚴重的頭痛和噩夢。
沒錯,於戲的精神狀況越來越差了,也許是童年陰影1直沒有離他遠去的原因吧。
於戲的父親於景恒是1位斯巴達式教育的信奉者,自小以來對他十分嚴格,當然打罵和小黑屋懲罰也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把滿頭烏發比作3千思緒,那麽於戲身上的傷口可是比它們多的多。
自幼年來的陰影不僅對於戲的身體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就連心靈也是。
於戲知道沒人喜歡旁人卸下麵具後真正的模樣,這其中也包括了至親好友,唯有帶上向日葵般溫和絢爛的麵具,按照世俗與眼光行事微笑,才能迷惑身邊的每1個人,將痛苦減半。
但是這種偽裝又何嚐不是另1種折磨,因為於戲深刻地明白和體悟得到自己真正的靈魂,那是完全不1樣的存在,他們仿佛冰與火。
而如今,世界要讓他把火焰封進寒冰中,讓枯萎的花朵在烈日下盛放。
在夜風中徘徊好久,於戲並沒有回家,而是在機場外圍來回踱步,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等待著什麽。
嘟嘟嘟……
電話響了,是卜鈺的來電。
於戲有些吃驚,按照這個時間點,卜鈺的飛機應該早就起飛了吧,怎麽會還能夠打電話過來?
目光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於戲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明顯。
滴——
莫名其妙的,那個來電居然在於戲還沒有主動接聽的情況下被接通了。
什麽情況?
於戲有些將信將疑,他將手機移到耳朵邊,可是對麵卻沒人說話。
……不會是什麽惡作劇或者是傳銷電話吧?
於戲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想要將電話掛斷,可是就在那分秒之間,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1道聲音。
那是道夾雜著極重電流的聲音,吵的於戲耳朵疼,但就算是這種情況他也還是聽清了話裏的內容。
“你是最後1個。”
“……”
果然是惡作劇!
於戲沒再猶豫,抬手就要掛斷電話,那知下1秒身後卻突然亮起1道慘白的光束,緊接著1道刺耳的刹車聲傳來。
嘭!
是1起交通事故,而原本還活生生的人此刻鮮血淋漓。
於戲的眼前迷蒙著1片血色,他睜不開眼了,眼前隻有若隱若現的碎影,耳邊是滋啦作響的電流聲。
1切,就像夢裏的1樣。
【秦川廣播提醒您,當前時間淩晨3點,今夜十2點半時分,a341號客機於素有“魔鬼海域”惡名的海洋上空墜毀。客機失事前無任何異常,目前打撈活動已經停止,據反饋信息顯示,本次空難,無人生還,本台在此向a341上的150名乘客及機組人員表示沉痛默哀……】
於戲屏幕破碎的手機那頭,鬼來電任未掛斷,而電話那頭,滋滋啦啦的電流之後,是老式收音機播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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