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交往了。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他說得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後來,她不斷地從報紙媒體上得知他的消息,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市長秘書了。
果然,他所謂的夢想,是她不能企及的高度。
“你愣神了?”簡奕琛敏感地發現當他提起“韓亦晨”這個名字時,宋雪鳶恍神的反應:“你認識他?”
“隻是高中同學。”宋雪鳶輕描淡寫地說著,隨後她假裝低頭幫他處理傷口。她扶著他在副駕駛座上躺下來,然後抬頭問:“那我們回酒店吧?不然林小姐和唐先生要著急了。”
“那家酒店也不安全了。”簡奕琛冷靜地分析著:“我臨走的時候已經囑咐寒川換一家酒店了,去通知你的時候發現你不在了所以才追出來的。”
“原來你早就發現不對勁兒了?”宋雪鳶後知後覺地說。
“廢話,這次視察業務本身就是一場陰謀,不然我帶一個私人醫生幹什麽!”簡奕琛說。
“啊?”宋雪鳶忽然覺得自己又愚蠢了。
“把手機拿來,我打個電話。”簡奕琛側頭對她說。
“手機?”宋雪鳶說完,開始手忙腳亂地在車裏找手機。許久,她哭喪著一張臉對他說:“剛才跑得太急,手機和古董花瓶都丟了。”
“真是個笨蛋!”簡奕琛咒罵著,然後伸手摸自己的上衣口袋。宋雪鳶忽然在他的臉上發現了類似困窘的紅暈,隻聽他咒罵著:“該死的!”
“怎麽?你手機也丟了?”宋雪鳶輕笑著:“剛剛誰還說我是個笨蛋來著!”
“閉嘴!煩死了!”簡奕琛低聲嗬斥著,隨後他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你餓了嗎?”宋雪鳶好心地問。
“嗯。”簡奕琛回答:“你下去找個地方買點吃的,咱們得想辦法與寒川聯係。不知道他們那邊是什麽狀況了。”
“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這次出來有危險?”宋雪鳶問:“那你還帶林小姐出來?”
簡奕琛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她不出來,貓還不能伸出爪子呢!”
宋雪鳶忽然覺得簡奕琛這個人危險的可怕,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可以拿來做誘餌。她決定以後還是少與這樣的人來往。她低頭翻找錢包,打開一看,發現裏麵就剩幾張零錢了,剛剛買紗布等東西的時候花掉了不少。
“我錢不夠了,你的呢?”她自然打起了簡奕琛的主意,沒想到他更可憐,錢包都丟了。
“那怎麽辦?手機丟了,錢也沒了,咱倆在這異國他鄉要當孤魂野鬼嗎?”宋雪鳶一臉悲觀。
然而,反觀簡奕琛,早因為疲憊和疼痛而睡了過去。他的腦袋斜倚在車窗上,鼻息間發出均勻的鼾聲。夜深了,星光漫上城市的上空。宋雪鳶抬頭,仰望著漫天星光,不由感歎:“也罷,就來看看異國的星光吧!”
腦海中,浮現出韓亦晨身穿白襯衣的清秀模樣,那時候,他是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在某一個星光燦爛的夜晚,兩人站在操場中央,他輕輕將溫潤的嘴唇印在她的額頭上,那一晚,他的眸底倒影著璀璨無比的耀眼星光。
想著想著,宋雪鳶已是淚流滿麵。
多少年了,我愛的那個少年,我曾深埋在心底的少年,現在已變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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