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奕琛,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態度?就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女人,你居然一點都不關心你媽了?”
簡父撫著簡母的後背,示意要她稍安勿躁:“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個個方麵都不需要我們做父母的操心,所以我們也就從來都沒有管束過你,現在看來確實過於放縱了。奕琛,你集團裏的事先放一兩天,在家好好反省反省吧!”
“如果我不呢?”
雖然他是孝順,但是他向來就不受人威脅,就算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是一樣。
“如果你不想那個女人的家人受到傷害的話,就最好聽話!”簡父的臉色也冷硬了下來,“我治不了你,但是要對付他們,想必不是什麽難事!”
“……”
簡奕琛的周身瞬間如同結了一層寒冰,目光冷冽的看向他們,唇角忽的挑起了一抹邪笑:“好,就兩天。不過,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在這期間做了什麽手腳的話……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說著,他毅然轉身離開,不顧後麵簡父的聲音:“孽子——”
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三天,可是相匹配的血型卻還是沒能找到。
宋雪鳶已經讓閔月先離開了,她不想讓好友陪著自己一起擔驚受怕的。
許翰明已經安排整個瀚海醫院裏麵的工作人員也進行了抽取血樣,好在大家的心腸都很好,知道她的情況之後,都願意配合。
程陽抽完了血樣之後,便悄悄的給她買了個外賣,送到了她的麵前。
“師父,您吃些飯吧,再這麽下去,你真的要瘦成皮包骨了!”
宋雪鳶噗嗤笑了一聲,看著他這麽心疼自己的樣子,微微抿了抿唇,點了點頭,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你!”
程陽見她終於笑了,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他注視著她:“以前都是師父在教我東西、照顧我,現在師父有事了,當然要輪到我來照顧你了!”
“好孩子!”
此時,宋父、宋母也過來了,他們這兩天就住在醫院旁邊的旅館之中,經過這段時間,兩位都有些身心憔悴了。
他們看到程陽和宋雪鳶兩個人聊得挺開心的,心裏麵的難受也少了一些,宋母不由得問:“你們在說些什麽呢,說得那麽開心?”
“伯父、伯母,”程陽連忙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師父的徒弟,叫程陽。”
“你還帶徒弟了?”
宋雪鳶朝著程陽使著眼色,他會意,跟他們告了個別。
“雪鳶啊,我看這小子好像還太小了吧?”宋父皺了皺眉,“你最好還是找個年紀大些的,年紀大的才會照顧人!”
“你胡說些什麽呢?咱們女兒怎麽可能喜歡上那麽個毛頭小子?”
宋母嗤了一聲:“不是已經有奕琛了嗎?”
“也是,不過,這回怎麽搞的,出了這麽大的事,他怎麽也沒來看看?”
宋父點了點頭,隨即又皺眉說:“這也太不靠譜了,怎麽說也是雪鳶的弟弟出了事。雪鳶啊,你聯係過他沒有?”
宋雪鳶聽父母越說越離譜,她滿臉的無奈,不過聽到父親最後那一句的時候,臉色不由得微微變了變。
她要怎麽解釋,其實她和簡奕琛兩個人早就已經鬧掰了?
她實在是不想再來一次相親之類的,萬一再惹出來一個秦城,那就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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