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去流淚。
楓出事了。
否則,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宇文楓怎麽了?”很意外翁菁瑜的答案,阿翔揚聲問道。
“腎衰竭。”
簡短的三個字,卻如擂鼓一樣的敲打著駱曉雅的心,腎衰竭,那就意味著……
淚水,頃刻間模糊了她的視野,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她問了自己無數個為什麽?
卻依然沒有答案。
其實,他早就知道阿翔。
其實,在滑雪場的那一次他就知道了。
甚至於也猜到她會隨著阿翔離開了。
是的,她就是一個笨女孩,被人騙了還興高采烈的跟著騙子離開而甩了他。
他不說,什麽也不說,可此刻讓她知道了,她的心卻是那麽的痛。
那張蓄滿大胡子的臉再也不再帥,再也不再藝術了。
隻看著,都讓她覺得肮髒。
靜然側首,她看見了阿翔的側影,突然間,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他到底是誰?
從前,她一定與他有過某種交集。
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就當什麽也不知道,就當什麽也沒有看見。
可心裏,卻已經再也不是阿翔了。
愛的濃烈,卻也苦澀。
太痛的感覺了。
生命中第一次的愛竟然會帶給她這樣灼痛的感覺。
手緊握成拳,指甲掐進了肉裏,她需要那強烈的刺痛來警醒自己的心。
這樣也好,什麽都是在胚芽狀態中。
什麽也都還來得及。
楓還在,她也還在。
隻要還活著,就什麽都在。
再也聽不清兩個人說了什麽,不過是一些閑言閑語而已,看來,翁菁瑜叫出阿翔就隻是因為她寂寞,她需要排解她心裏的痛。
在知道楓的病時,她的心一定很痛吧。
她完全可以體驗到那種感覺,因為,她此刻就在心痛。
心痛的無以附加。
沒有人發現她的離開,就象沒有人發現她的出現一樣。
悄悄的消失在咖啡廳,也把阿翔和翁菁瑜一起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現在的她不想看見他們,一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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