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個人,是不是?”
“你到底是誰?”宇文翔鋒的臉色驟變,突然間大步的走向駱曉雅,他就站在駱曉雅的麵前,兩個人相隔隻有一步,讓她甚至可以看清楚他臉上的一個黑色的小小的如小米粒般大小的痦子。
“宇文先生,你想讓我是誰呢?”
“啊,不可能,不可能的,可兒她……”宇文翔鋒說著,他全身都抖成了篩糠一樣,“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就隻會說這四個字了。
他的反應已證明他知道可兒,也知道豔青了。
所以,他才對自己的相貌產生了無限的聯想。
“什麽不可能?”駱曉雅反問。
“不可能是可兒的,可兒她分明……”宇文翔鋒突然間的後退,然後踉蹌的坐倒在沙發上,他的唇角一直在抽搐著,半晌才低聲喊道:“李媽,李媽,快上茶。”
駱曉雅拉著安以威不客氣的坐了下去,一個女傭端上了茶,她是低頭進到客廳的,放下了茶就急急的退了下去,似乎是怕極了宇文翔鋒一樣。
客廳裏,因為茶香的味道而有了暖意,也更加有了人氣,否則,這裏死氣沉沉的,竟然讓駱曉雅想到了白日裏才去的那塊墓地。
“豔……青……”想到墓地,她輕聲念。
對麵,宇文翔鋒的臉已經蒼白到了極致,他忽而抬起了手,“你……你是人還是鬼?”
真不知道他在怕什麽,她不過是個女子罷了,輕輕地笑,她道:“我是人,不是鬼。”
“可兒……可兒……,駱曉雅,你說,你多大了?”
“二十八。”才又過了一個年,她二十八了,時間就是這般的快,快得讓年輪又加了一圈。
“二……十……八,二十八,二……十……八…………”,宇文翔鋒忽而快忽而慢的念著這個數字,他的目光越來越糾結,糾結的讓駱曉雅有些困惑。
“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你什麽時候出生的?”
“臘月天。”
“不對,不可能的,可兒已經死了,可兒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的,你不是,你走,你不是可兒……”宇文翔鋒喃喃的低念著,神情顯得尤其的激動。
望著他,駱曉雅的心底突然間升起一股恨意,就是他,是他害死了豔青,那麽美麗的一個女子,想到她墜落在地上時的慘狀,心裏,竟是那般的痛,“宇文先生,你到底在怕什麽?”不屑的望著宇文翔鋒,“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宇文先生不必要反應這麽強烈吧,或者,你真的做過什麽虧心的事?”
“啊……別,別說了,李媽,藥……快拿藥……”他語無倫次的喊著,額頭上是豆大的汗珠在滾滾落下,那樣子與駱曉雅才剛剛初見的那個宇文翔鋒比起來簡直就是叛若兩個人。
有一瞬間,駱曉雅真的心軟了,可是隨即的,想到豔青,想到可兒,她的目光犀利的直指宇文翔鋒,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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