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自己才明白真正殘忍的不是他,而是環佩,是環佩逼死了豔青,所以,他不理會環佩是理所當然的,他怎麽還能坦然無所謂的麵對一個殺死豔青的劊子手呢?
他不能。
於是。因為他的冷情,因為他的不理不顧,環佩自殺了。
可她的自殺根本就是她的咎由自取。
棉簽終於止住了宇文翔鋒手背上的血,駱曉雅鬆開了握著他的手,那皙白的小手的手型那麽的象,就象記憶裏的那隻手,恍惚中,宇文翔鋒一下子就捉住了駱曉雅的手,然後忘情的喊道:“豔青……”
那兩個字刺得駱曉雅的心是那麽的痛,很痛很痛。
她輕輕一掙,她手的力道讓宇文翔鋒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認錯了人了,急忙的鬆開了她的手,“啊,對……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是豔青,而不是我。”她輕聲語,卻是在訴說著一個事實。
宇文翔鋒的臉繼續青黑一片,再一次的拿起電話時,他終於是打給秦榮了。
他是用他自己的手機打的,所以,手機一接通秦榮就接了起來。
“達令,哪位呀?”嬌媚動聽的女聲,也是久違了的女聲,如果不是知道秦榮的年紀,宇文翔鋒甚至猜不出這接電話的女子有多大了。
他靜止了片刻,秦榮微微的有些急了,“死鬼,你是不是阿昌,又換了電話號碼來詐我,哼哼,想要跟老娘上床,你知道價碼的,沒錢,啥也別說。”說完,她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宇文翔鋒這才不得不出聲了。
“啊……”失聲驚叫,秦榮似乎是被宇文翔鋒的聲音嚇了一跳。
“是我。”
“你,你怎麽打我的電話了?”秦榮的聲音顫抖了起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嬌媚與平靜無波了。
“怎麽,你不想我打給你嗎?”宇文翔鋒的聲音充滿了揶揄的意味。
“不……不是,我隻是沒想到而已,翔子,你現在在哪裏?你要見我嗎?”有些迫不及待,秦榮甚至聽到自己心口那勃發的跳動了。
“先講電話,然後我再約個時間與你見個麵。”
“哦,你說。”秦榮緊張極了,在聽到宇文翔鋒的聲音時,她的心仿佛要跳出了嗓子眼,曾經,他說過這一輩子也不要見到她的,否則,他會讓她生不如死,想起他恨恨的聲音,她到現在還毛骨悚然。
所以,這麽些年,即使是同在一座城市裏,即使她也有他的消息,她也不敢與他接近,環佩是怎麽死的她比誰都清楚,她可不想再做第二個環佩,她要好好的活著,所以,能離宇文翔鋒有多遠就離多遠。
宇文翔鋒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可兒是不是還活著?”宇文翔鋒沉聲問道,一邊問一邊眸光掃向病床上的駱曉雅,他的心在期待,期待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他的可兒。
可是,記憶裏那個血肉模糊的小身體又怎麽解釋?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從前,他是那麽的不願意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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