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之間還談什麽謝的,妹子,在家無聊著,不如晚上我請你去看電影唄,今天晚上好像有什麽的開演,我聽人說還不錯,對了,我們家有投資的。”
衛敏敏看一眼在廚房裏切菜的顧墨璟,還是搖搖頭:“不去了,天太冷了。”她不想惹他生氣。她現在大晚上和別的男人出去,顧墨璟會樂意才怪。
“那明兒個再去也行,閑著也是閑著,是不是?”
衛敏敏想到顧墨璟頭些天說,初二顧家有個宴會,雖然二人現在鬧冷戰著,但是應該還是要去的吧。也拒絕冷亦安:“明兒個我也沒空呢。”
再天南地北亂聊一會就掛了電話,顧墨璟在廚房裏炒著菜,燈光與油煙在他身上襯得他很柔和,明明相離得很近,她卻感覺很遠。
跳進去去拿碗洗,他卻說:“我來。”
她站在廚房裏,隻覺得拘束,他不願意和她說話了。
心裏微微歎一口氣,還是單腳跳了出去在餐桌上等著吃飯。
他給她裝了碗湯,油膩膩的雞湯衛敏敏一看就沒有胃口,喝了二口就不願意喝了,碰也不碰,夾了點菜吃:“我飽了。”
他也不說話,反正就是扒著他的飯,像飯有著無盡的誘惑力一樣,誰也不能讓他移開視線了。
鬧冷戰著實是傷啊,晚上她又看電視看得睡過去,像是刻意不回房,刻意逃避著他一樣。難道她就不說什麽呢?這樣的日子,她想什麽時候結束。
終究,他還是心疼她在外麵睡,怕她凍著,怕她不舒服,她很累一樣睡得很沉,他抱她回房,給她蓋好被子,就著床頭小燈捧著她的足部細細地看,腳腕那兒似乎消了些腫,好得也挺快的。她居然還把自個拆下來的石膏片收集起來了,他看到就想捧她一頓。
三天不打,上梁揭瓦是不是。
做錯了事,不用承擔的嗎?冷戰就真的可以由得著她胡來了?
他晾著她,可是自個也是難受。不喜歡這樣的家,冷淡得令人很壓仰。
她跟誰都可以有說有笑的,可是唯獨在他麵前,卻是一聲不吭。
淮青打電話來給他,跟他說衛敏敏的心情不好,衛敏敏其實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還隱匿地說,衛敏敏婚姻有些不看好,並且很不樂觀一樣,他當下就有點抓狂。
他的妻子跟他的弟弟都可以說這些話,可是她的心卻不是向著他開的。
跟他說,他就會吞了她,還是會打她了?
淮青還說了個事,說衛敏敏似乎考慮到了二個人的婚姻性格家庭種種的不合。她想怎樣,離婚?沒他的允許,她休想。
婚哪是想結就結,結了就好好地過日子,哪有這樣的,也不給她這樣。
這一夜顧墨璟都沒有睡好啊,心裏諸多的氣,諸多的恨。
她轉個身,抱住他的腰臉在他懷裏蹭著,尋個舒服的懷抱,軟聲地叫:“媽媽,抱抱我。”
白天的她,倔強而又任性,哪會這樣。
他伸手輕輕地拍著她,她唇角一抹淡淡地笑,又安逸地睡了過去。
媽媽,去她的媽媽,他是她老公,他是顧墨璟。
他今晚,的確是真的很抓狂,而這股子惱恨的勁兒,卻像是打在棉花上,鬱悶不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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