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小妻子的肩頭,上了車才輕聲地說:“這下,我的假期更多了,咱們真的可以策劃一下,去哪兒補度蜜月。”
她臉一紅,又有點心酸。
補度蜜月,他倒是還能記得。
抽出紙巾擦著他的下巴:“以後不跟人比這些了,可以嗎?”
“我也不想的。”
那西班老虎,讓他揍得像波斯貓了,有些時候,人本欲想靜,可是偏偏卻是很多的事而不能靜。
“老婆,我勝,你不高興嗎?今兒個很多上級在裏麵,都表示祝賀。”
“你要是不受傷,我就高興,這博擊的事,均勢力敵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你以為你打過了他,你又安能毫發無傷的。”
他的好妻子啊,是實實在在,就關心他這麽一個人,不管是誰,一上來都說祝賀你,傷勢,反正變得不那麽重要一樣,在勝利者的眼裏,那些傷,統統都是榮耀。
可他不喜歡這些,小妻子眼裏什麽都不看,就看到他的傷勢,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他一輩子被要求要有責任心,要強大,要對別人和國家公民還有很多人負責任,原來,他也是喜歡著她臉上這麽擔憂的神色。
一回到家,她就跑前跑後,又是給他換拖鞋倒開水,讓他在床上休息一會,她做完一切就拿著藥油進去,把他的小傷都貼上創可貼。有點還生他的氣,又心痛死,看著他還欠揍的笑意,還覺得自已勝了那得意的樣子,心癢癢得又想掐他。
最後還是找出色彩筆,在他的創可貼上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老婆,你畫些什麽,拿鏡子給我看。”
“不告訴你,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再去和人打架。”
顧墨璟有些無語了:“不是打架。”
這是友好的切磋,這是別人單方麵的挑戰,他隻是應戰,順便把那西班牙老虎的虎須給拔了。
在英國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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