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險,那頭紅龍擅長洗腦,如果這種洗腦是源於某種深淵係的力量……”
“使者大人,聖光和深淵的力量無法兼容,那頭紅龍既然得到了聖光之力,那理論上是不可能再學習深淵係的法術的,也無法使用深淵係的神器。而聖光的淨化術,是沒辦法消除自願簽訂的契約的。”安雅笑著說道。
“好吧,那就依你的做法,明日派人到老地方來取,順便把這個月的進貢也送過來。”魔像同意了安雅的計策。
“是,使者大人。”安雅恭敬地行禮。
等到魔像身上的氣息退去,安雅離開了會客間,快步地前往自己的房間。
她臉上的神情沒有變化,但心裏卻早就開始翻白眼了。
真是諷刺到了極點,原本不管是“無形鬥篷”還是“奴隸主指環”都是夜刃家族的所有物,現在作為家族繼承人的她想要用,居然還需要外人的批準?
每一次和使者匯報,都像是一場忍耐羞辱的刑罰,讓她脫離家族的心思越發堅定。
回到房間她終於放鬆了一些,舒了一口氣,解開束起的長發。
不過要是順利的話,再忍耐一段時間應該就到頭了。
一邊這樣想著,她在浴室門口寬衣解帶。
關鍵的問題在於,那頭紅龍好不好騙。
從他的特殊癖好下手,或許能輕易得手……
她瞥了一眼落地鏡子中的自己,在夜光石的微光下閃耀著小麥色光澤的肌膚,柔順的銀灰色長發。
如果連木精靈那種缺陷品都下得去手,應該沒理由不會對暗精靈感興趣吧。
——
無盡之塔,書房。
“光這麽打牌總覺得差點意思,我們來賭點什麽吧,就賭脫衣服怎麽樣?”伊絲蓓爾拿著一副牌興奮地說道。
“駁回。”伽諾恩拿著牌冷漠地回道。
貞娜也拿著一副牌坐在桌旁,聽到伊絲蓓爾的話就忍不住歎氣。
他們正在用一副撲克牌,圍著一張桌子玩“鬥地主”。
撲克牌是由石頭在伽諾恩的命令下製作的,遊戲規則是伽諾恩教的。
以貞娜和伊絲蓓爾的出身,跟她們解釋所謂的“鬥地主”有點麻煩,伽諾恩就幹將這個遊戲解釋成了“兩名騎士鬥惡龍”——也就是日後風靡了整個大陸的“鬥惡龍”。
貞娜和伊絲蓓爾都對這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遊戲很感興趣,隻是玩到一半,伊絲蓓爾就動起了歪腦筋,想要令遊戲往脫衣撲克的方向發展。
貞娜歎了口氣,勸了伊絲蓓爾:“你別鬧了,好好出牌。”
伊絲蓓爾聽著貞娜上下看看,目光落在貞娜的胸口,露出了理解的神情:“沒關係的貞娜,你可以不脫的,我能理解。”
“你找茬是不是?”貞娜眉頭微皺。
“你難道不想看伽諾恩脫嗎?”伊絲蓓爾突然又開始煽動貞娜。
貞娜一時沒反應過來,竟沒有馬上否認。
“你看你也想吧。”伊絲蓓爾扭頭看向伽諾恩,“兩票對一票啦,伽諾恩。”
“誰管你啊。而且我脫衣服有什麽好看的,我衣服本來就是變形變出來的。”伽諾恩聳了聳肩。
“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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