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伽諾恩說。
“我這邊唯一能稱得上有用的成果,大概就隻有解析出前一任塔主的名字。”歐菲德說得輕描淡寫。
但這個成果已經足以讓伽諾恩感到意外了:“塔主的名字,在哪裏?”
“大廳那座石雕落地鍾的底座的浮雕花紋,其實是一種特殊的古文字,記錄著落地鍾的建造者贈予塔主的記錄,所以上麵有塔主名字,這種文字很少見,如今早已失傳。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它的源文字,它是……”歐菲德還在喋喋不休地進行講解。
伽諾恩打斷了他:“請問上一任塔主的名字叫什麽?”
他隻想盡快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歐菲德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是對伽諾恩對學術討論沒有興趣感到惋惜,隨後回答了伽諾恩的問題:“我能告訴你的隻有發音,如果我的解析沒有錯的話,前一任塔主的名字……叫做巴弗梅特。”
伽諾恩怔在了原地。
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在錫河公國見過的那個女德魯伊,以及她變化出來的可怖外形。
那個女人對外自稱巴弗梅特——正好是歐菲德找出的前一任塔主的名字。
在石頭存儲的記憶中,有和變成怪物的“巴弗梅特”相關的片段,而且石頭將她認定成了敵人。那個自稱巴弗梅特的女人,也曾試圖利用錫河公國的力量針對無盡之塔采取行動。
這不可能是巧合!
她就是上一任塔主?難道她是想奪回無盡之塔?伽諾恩有些驚疑不定地想道。
不,仔細想想這樣明目張膽地用上自己的本名,似乎有點不太謹慎,無盡之塔的敵人知曉前任塔主的名字,並加以冒用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
“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歐菲德見他長久沒有反應,便開口問道。
“是的。”伽諾恩長出一口氣,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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