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
“得虧朵蘭斯洛妮今天不在哈。”安雅趁機調侃起伽諾恩來。
她很高興有機會在這樣一位客人麵前揭伽諾恩的老底,這是她少有的,可以對伽諾恩做點反擊的機會。
“也許朵蘭斯洛妮的建議是對的,讓她教育一下,你也許就不會這麽多嘴了。”伽諾恩微笑著掃了安雅一眼。
“你開玩笑的對吧?”安雅立刻變了臉色。
伽諾恩招待馬塞爾在自己手邊的位置坐下,又命令掛在自己肩膀上的安妮暫時坐回自己的位置。
趁著上菜前的這點時間,伽諾恩向馬塞爾主教搭話,談起了正事:“這一路被通緝,很辛苦吧?”
“可不是呢。”馬塞爾主教苦笑道。
“我是聽說,這是因為您和反對芙蕾德的一些主教有來往?”伽諾恩問。
“那三位主教都是我的舊識,我隻是覺得他們和那些領主一起公開反對隻會激化內部矛盾,就跟他們商討合適的解決方案而已。”馬塞爾主教歎息道。
“這就導致你被通緝了?”伽諾恩有一點難以理解。
“不不,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女皇陛下想要拿走‘無傷的庇佑’,派了一位跟我有交情的爵士跟我談。你想我能給得出來嗎?就隻能逃了,女皇陛下也沒對我手軟,把我通緝了……”
馬塞爾主教說到這裏,看看坐在對麵的貞娜,又搖了搖頭,“當然,也許女皇陛下也早就認識到我是反對派的一員,老早就想將我處理掉呢。”
“你們,是真的策劃讓芙蕾德下台?有一說一,她治下的帝國擴張很快啊。”伽諾恩問。
帝國這幾年不僅僅是打贏了跟暮夏的戰爭得到了不少土地和礦產資源,還在死亡國度控製了兩座城池。
還有周邊的小國也更多地依附起帝國來,可以說帝國在大陸上的掌控力,有了飛躍性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那些能飛的船——伽諾恩很清楚這玩意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戰略價值。
“我不是軍人,我隻是一個地方教區的大主教。我能知道的,就隻是向教堂裏尋求幫助的難民和失業者越來越多了,我隻知道那些向聖光乞求家人從戰場平安歸來的信徒,那些翻倍增加的葬禮……”
馬塞爾主教說著搖頭,“這個國家一直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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