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武功在身?
“三更半夜的,找我有何事?”呂天成上下打量杜杯停一眼,目光最終停留在他手裏提著的棕麻袋上。
鼓鼓囊囊的麻袋底部,似乎被液體滲透,一直往下滴著水。
“這是什麽?”
呂天成下意識彎下身,低眉一瞅。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緊縮,如同受驚的野貓一般,後腳跟猛地發力,往後閃去兩步,站在門後。
他那警惕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杜杯停。
雙手肌肉也開始緊繃起來,做出隨時出手的準備。
“這是血水!”
“這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
杜杯停稍微沉默一下,便將麻袋的束口繩解開,將裏麵的東西展開在呂天成的麵前。
“這是.?”看著麻袋裏的兩個人頭,呂天成的眼神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水月幫的幫眾。”杜杯停回了他一句。
“水月幫幫眾?!”呂天成頓感愕然,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將水月幫的人給殺了。
“那你是”
呂天成話未說完,便被杜杯停打斷。
他把麻袋係上,往屋裏頭示意一下,“有什麽話,進屋再說。”
不等呂天成回話,杜杯停便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而呂天成則是習慣性的走出門外,繃著臉在屋外轉了幾圈,確認附近沒人後,才鬆了口氣,走回家中。
“你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把水月幫的人給殺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東石町這邊是什麽形勢?!”
一進屋,呂天成就黑著臉,發出幾連問。
在東石町和白水町這兩大區域地盤。
角蛇幫和水月幫的焦灼、緊繃氣氛,是在近幾日才得以了緩解。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水月幫的人近些日沒再來東石町搗亂,也沒去其他地盤鬧事,隻出現在白水町那邊。
雖說不知具體的原因,但這種情況的出現,對於呂天成來說,總歸是好的。
隻要再給他多點時間,他保住領頭職位的希望越大。
距離完成一次蘊血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卻沒想到,中途突然跑出來杜杯停這麽個刺頭!
他竟然把水月幫的人給殺了?!
這不明擺著要挑釁水月幫,企圖引起兩個町的幫派紛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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