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略顯憨厚的笑了笑。
“陳寬師兄。”
你二叔是開酒坊的,專門做釀酒這一行生意,知道不少釀酒的方式、手法,也認識不少專門釀酒的高手大師,人脈不俗。
特別是前段時間。
隻要是師兄能幫上忙的,自然會幫忙。”
杜杯停推了推陳寬麵前裝滿大白米的碗,麵帶淺笑,“動筷吧,不必跟我客氣。
隻要你能將這玩意給我弄來,或者弄來此物的消息渠道。
再刨一勺大白米飯,混合在一起,陳寬吃得滿臉享受,咀嚼多口都未曾咽下,仿佛舍不得一樣。
杜杯停將其放到桌上,輕輕一彈解扣,“啪踏”一下,木盒便被解開,盒蓋彈開。
他興奮的搓了搓雙手,手掌在衣服上抹了抹,拿著筷子從瓷盤裏夾起一塊碩大的烤鴨肉,直往嘴裏塞去。
杜杯停微微一笑,酌上一杯小酒,“陳寬師兄喜歡吃就好。”
他喘了口粗氣,咽下嘴裏的吃食,忙不迭的問道:“杜師弟,你這是?”
不等杜杯停回話,他又歎氣感慨。
見陳寬的酒杯已空,他便取來酒壺,給他倒了個滿。
陳寬伸手拍了拍杜杯停的肩膀,嘿嘿笑道,“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咱們師兄弟一場,有什麽話不妨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我看你這一身肌肉可是練得極為壯實。”
家裏情況都顯得有些拮據了。
在他坐上領頭這個職位後,便不再需要到東石町的任何地盤、產業看場。
一片銀花花的銀錠出現在陳寬的麵前。
“是嗎,才過去將近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將混元掌修煉到練法第二層的境界,看來你這武學天賦還不錯啊。
陳寬人長得憨厚,但心思卻是極為細膩。
木盒做工算不上多麽精細,純粹是由普通的木頭做成,大概有小臂的長度,一掌左右高。
“便全都歸你!”
“熬沃酒曲?”陳寬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悶下一杯酒,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時候的他,開始連飯都顧不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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