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角蛇幫,竟舍得拿如此大量的灰鐵焰石與宋家堡做交易。
由於時間相隔不遠,所以今日杜杯停見到他的瞬間,便認出來他的身份。
即便是在堡裏做事的下人,如果湊巧經過,它們也僅是瞅了一眼,便會立即邁著急促的步伐遠遠繞開,不敢靠近分毫。
才剛走進來沒多久,便有一行裝扮奢華的人駕馬遠遠趕來。
宋鶴緊皺著眉毛,沒等他想出個究竟。
“什麽?梁青雄他把老二給殺了?!”
屆時,整個宋家堡上下,也勢必會亂成一片。
裹著負重物的繃帶直接墜了下去。
在一處環境幽雅的院落裏,石亭裏。
所以,他原路返回,準備回去先看看具體的情況再做打算。
尚未站穩,薑廷龍眼角的餘光便瞥見一隻微彎的手掌狠狠扣蓋在他的眉心左側。
對其警惕一些。
畢竟朱富春不過是一名副幫主罷了。
對於我所修煉的《赤陽心訣》來說,乃是極品的修煉資源。
“人手都安排得如何了?”見卓明飛走進來,薑廷龍抬了抬眼。
等會兒就能吃好喝好的。
“沒錯,警覺十分靈敏,而且身手也不一般。
“大哥,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城外的危險,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重創薑廷龍的一瞬,他便發起暴風驟雨般的追擊,根本不給對方絲毫喘氣的機會。
如此恐怖的速度爆發,直接將他嚇出好幾滴冷汗。
“此趟押鏢,無論梁青雄在不在,隻要他膽敢在我們二人麵前露麵,就隻有死路一條。
“但這個杜杯停,年齡看上去怕是已有二十來歲。
水花在杜杯停的上肩濺起,清水順著肌肉輪廓往下流。
就在剛剛黑刹群發起突襲時,他一招便殺死了實力與完成二次蘊血武人相當的黑刹。”
宋誌平淺淺一笑,“反正肉管飽,酒管夠。今晚,在下保證各位角蛇幫的弟兄們都能吃飽喝足,玩得開心,玩得盡心。”
他心中僅存的顧慮也隨之消散大半。
他估摸著,白花黑紋魚也就比梨花紅血鹿稍次些許。
可剛抬起來的雙手還未來得及鼓緊氣力防禦。
翌日,黃昏,夜色將近。
“是的,不僅是梁青雄,就連另外一位副幫主嶽良,也沒見到。”宋誌平點點頭,“此行角蛇幫帶隊的人是副幫主朱富春,以及兩位兩位護法。”
“不行,得跟著角蛇幫的人一起回去才行。
至於桃花秘狼,其珍惜程度是跟梨花紅血鹿一個層級的異物。
杜杯停手指敲著桌麵,稍微琢磨、思索片刻,起身便走出客房。
“沒有。
在將角蛇幫的人帶到客房休息的時候,我特意吩咐了下人多加注意這些人的模樣。
倒是有些實力較為一般的猛獸、異物等,不時擋住鏢隊的前路,企圖發起狩獵。
同為完成三次換骨的宋鶴,也難以承受住杜杯停的一掌。
他拱手謝了一禮,轉身就往夥房的方向走去。
要知道,當年宋鶴為了能夠得到此物,可是險些丟掉自己的性命。
宋鶴緊緊盯著杜杯停。
駕馬來到鏢隊的麵前停下,他韁繩一提,縱身跳下來,緩步走向朱富春,抱拳行禮,“朱副幫主率領鏢隊路途迢迢趕來,在下未能帶人及時接待,實在抱歉,還請多多海涵。”
但由於其實力不俗,加上當時的狼隻數量過多,幾乎遍布整個野林,所以杜杯停當時並沒動手殺掉一隻來嚐嚐味兒。
所以,這一路上走來,除去搬卸貨物等特殊情況。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一處偏院門口大開,一行身材健壯的男子人群從裏麵陸續走出。
可我這些天,也沒能從宋鶴口中撬出他們雙方勢力要互相交易的貨物。
以紅桃花為食,乃素食異物狼類,肉質帶微甜輕辛,極具豐富蛋白、能量。
乃是一種性質十分惡劣的進攻手段,適用於任何人。
“砰砰砰!!!”
在一方受傷、遭遇重創的情況下,另一方獲勝不過是一、兩個回合的時間罷了。
他還找到兩個適合自己吃食的肉物族群,分別是白花黑紋魚和桃花秘狼。
顯然是察覺到有人在人群中盯著他。
卓明飛拱了拱手,應道。
我對此物,已是垂涎許久了。
“有道理。”
沒過一會兒,剛經過一個偏院。
薑廷龍眉梢微微抽了抽,站起身來,望向一旁的宋鶴,“那接下來怎麽辦?如果梁青雄沒來,那這批灰鐵焰石.”
恐怕,就連完成二次蘊血的武人也不及他。
幹掉薑廷龍,以及宋鶴!
此刻的杜杯停,極度危險。
“我明白了。”
薑廷龍整隻腦袋當即狠狠一抖。
不然,會對我們的行動有所影響。”
“你是誰?有何事?”借著燈籠光暈,此人上下打量了杜杯停幾遍,便問道。
動手的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杜杯停的一切動作仿佛都早有預備一般,看得近處的宋鶴鬢角都已經泌出好幾滴冷汗。
房內。
宋鶴很清楚,如果剛才站在杜杯停麵前的是他,不是薑廷龍的話。
卻沒想到,事實真如他所揣測那般。
此次與我們赤陽寨聯手,今晚定然能將這角蛇幫輕鬆拿下。”
幾招幾式內,便取下薑廷龍的性命。
對於修煉極陽、偏熱武功的武人來說,這批灰鐵焰石可是一種頂尖的修煉資源。
所謂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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