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雄真的在?!他現在在哪兒?!”
杜杯停就抓來一條生啃過,其所提供的蛋白質、能量之餘極高,遠超於他目前所吃過的一切肉食。
如果仔細觀察,能夠清晰的看到,宋鶴剛才與杜杯停那一張碰撞在一起的腳掌,已經是青淤、紅腫的一片,細密的血珠透出厚實的腳底皮。
錢,無非是身外之物罷了。
專門挑對方的命門、要害下死手。
如鐵鎬般的勾手幾乎是擦著宋鶴的臉頰劃過,石頭般堅硬的指甲硬生生在其麵部鏟出數條深紅的血痕,連皮帶肉,直接剜了下來。
他好端端的殺卓明飛作甚?
卓明飛身為赤陽寨的二當家,不過才完成一次換骨。
“哪裏哪裏,我們也不過是剛進堡而已,宋堡主言重了。”
“當然,這可是鐵山烏龍。
此等寶物,即便是換骨境界之上的武人,都會為之覬覦、熱切。
押鏢的事情,他通常是交給幫中的副幫主以及護法去辦。”
走在人群最前方的朱富春扭頭往回看,吆喝一聲,“兄弟們加把勁,宋家堡可是給我們擺好了宴席。
微睜的眼簾處,倒出一個朦朧的身影輪廓,肘刀如刃,目光凶戾,正斜切栽向他的喉結。
“灰鐵焰石,應該便是我們這一路上運送過來的貨物。”
數條互相交纏、纏綁在一起的繃帶迅速脫落,接連墜地。
說著,宋誌平做出個“請”的手勢,“還請各位隨我來,我先帶你們去沐浴,找客房暫且歇息,緩解這一趟路途的疲憊。
但杜杯停認得出此人,乃是赤陽寨的二當家,卓明飛。
杜杯停擰著眉毛,一時間弄不懂這是什麽情況,“一副裝備齊全的模樣,這是要搞什麽?”
這不是杜杯停願意看到的。
而且,此次赤陽寨來的人不僅僅有二當家卓明飛,就連寨主薑廷龍都來了!
他的實力在普通武人眼裏看來可能很強。
即便是咱們幫派裏的任何人員,也不行。
躲在暗中的杜杯停望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人在這片偏院門前經過。
雖然我們此次下手的目標是角蛇幫,但宋家堡那邊也不能完全信任。
他們對角蛇幫密謀動手的事件,將隨之作廢。
有市無價。
宋家堡的堡主宋鶴,亦是如此。
杜杯停深深地望了眼,放輕腳步,轉身便離開。
跟著他們返程,才是最安全的。”
“這,這是負重物?
雖說是正常的事情,但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今日這事兒有些不對勁。
薑廷龍的話說一半,便被宋鶴打斷,“照拿無誤!”
從黑木衣櫃裏取出一件灰色長衫、長褲,一一穿上。
“此行送貨前來,梁青雄居然不在?此事該不會有詐吧?”
他一隻手抄進兜裏,從裏麵取出三個巴掌高的瓷玉白瓶,輕輕晃了晃,裏麵發出丸物碰撞的輕微聲響。
宋鶴是個疑心很重的人,從入江湖那一刻起,他便知曉行事要萬分小心。
距離現在,早已過去十多個小時。
“屬下明白。”
整個人直往地上倒去,淌開一灘血沫,徹底死去。
如若將此消息告知朱富春,大概率會引發變故。
一旦偷襲得逞,便會在瞬間給對方造成致命性的傷勢,令其戰鬥力至少降低七成以上。
隻要這兩人一死,赤陽寨與宋家堡兩大勢力會將群龍無首。
便傳來“哢嚓”一道輕微聲響。
他知道,宋家堡設的這一場宴席的飯菜酒水裏,特意放了一種特殊的劇毒。
這飯還是一大早上,啟程前吃的。
很顯然,杜杯停便是屬於後者。
但在赤陽寨數量如此多的眾人麵前,就顯得非常一般了。
殺掉他可沒有任何作用,隻會起到打草驚蛇的作用罷了。”
渾厚的掌勁透過血肉、骨骼,直達心髒,宛如重錘般狠狠鑿下。
隨著院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小截腦袋才院房的一側牆壁緩緩冒出,露出一雙驚詫、訝然的眼睛。
宋鶴一時間也沒回應,皺著眉,踱步在石亭下來回徘徊。
誰知,梁青雄倒是搖搖頭,“隻有兼具天賦、實力的人,才值得我花費時間、金錢去培養。”
“赤陽寨可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種地方。
偷襲,趁敵不備,突然襲擊。
你我之間打個昏天暗地,打個三天三夜。
“那是自然能。”
其潛力的上限,將會被天賦無限拉低。
否則,一律格殺勿論。
在杜杯停身上的負重繃帶墜地的瞬間。
沒幾秒,便都直接倒入肚子裏。
但杜杯停,他是在偷襲!
如果他此行沒來,那就隻能算他命大。
想起卓明飛和薑廷龍兩人剛才的對話。
偏院內,月色映地。
是個挺不錯的苗子。”
這兩人踏入三次換骨都已有一段年月。
從他動手偷襲到殺死薑廷龍,時間總共才過去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
那這麽看來,薑某在外還是挺有幾分薄麵的,竟使得宋堡主拿出此等好物待客。”薑廷龍一臉打趣。
怪不得剛才的薑廷龍連丁點反抗都沒能做出,就被此人給活生生打死。
這家夥的氣血之力不對勁!
骨頭的堅硬程度明明一般,比不上自己,但其氣血的力量爆發,卻是遠超自己數倍之上。
恐怕,就連最為頂尖的換骨武者,其氣血才無法與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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