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的嶽良,他手指驟然發力,擰住他前麵男子的脖頸力道突兀大增。
那名男子的臉色當即憋得通紅起來,手腳並用的掙紮,五指緊緊刮住嶽良的手臂,企圖將其撇下來。
然而,任由此人有多大的力氣,也無法撼動嶽良的腕臂半分。
反倒是他,臉色愈發瞥紅起來,擰眼瞥著嶽良,牙縫間鑽出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放了.我,我就帶.你.去見宋.”
可他的話才說出半截。
“哢嚓”一聲脆響。
他的腦袋往側方一歪,便被嶽良直接扭斷,脖頸軟軟蹋下。
嶽良掐著此人的喉嚨,兩、三步走到這個院牆的角落邊,如扔破麻袋一般,將屍體往旮旯雜物處一拋,就轉身返回。
“大人,信息應該是不會錯的了。”
嶽良重新走回梁青雄的麵前,壓低著生聲線,“按照那個小子剛才所說,宋鶴現在應該就在這個院子裏麵。”
“足足找了五人,總算是找出宋鶴的下落了。”梁青雄臉上浮出淡淡的淺笑,“宋鶴這狗東XZ得可真夠深的。”
說罷,他扭頭瞅向嶽良,“東西都準備好了沒?”
“都準備好了,特製的毒藥和昏藥。
即便宋鶴已然完成三次換骨,但隻要他稍沾半點,保證他會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倒下。”嶽良往懷裏輕輕拍了拍。
“那就行。”梁青雄手掌一張,出現四顆不知從哪掏來的小黑藥丸子,將其中兩個遞給了嶽良。
“這是解藥,自己服下。”
話落,他已將手中的另外兩顆小黑藥丸一口悶下肚中。
嶽良也不含糊,照著梁青雄所說的去做。
相繼吃完解藥後,兩人十分默契的走來,來到牆邊貼耳側聽好一會兒,見裏麵並未有動靜傳來後,腳掌一蹬,整個人翻越了過去,穩穩站落在地上。
這是一個十分普通的院落。
一個邊上還放有半桶水的水井口,右側則是好幾個鋪滿辣椒、菜幹的簸箕,以及一片樁地。
地上種著的樁,全是有鐵胚錘鑄而成,外表印著重疊、交錯在一起的淺淡拳印。
但讓梁青雄略感不解的,院內這個房屋的大門仍舊是緊閉。
就連邊上的窗柩也是縫都不打開一絲。
“連丁點聲音都沒有,而且還將門、窗都關得死死的。
這應該不是在練武吧?”
但見屋內燭火通明,顯然是有人在。
梁青雄一時間也不好判斷。
他帶著心中的狐疑,剛要湊近觀察。
這時。
在院房另一側的嶽良忽然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梁青雄頓時意會。
他邁著輕放的步伐,迅速來到嶽良身邊,便見他往院房右牆側的窗柩上指了指。
紙窗抬開,敞出大半的空間。
這是這個院房唯一打開的窗戶。
梁青雄當即彎腰貼牆走過去,來到這扇窗柩邊上,尚未走過去,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飄開。
“不對,這好端端的怎麽會有血腥味?”梁青雄的眼神當下一凝,死死盯著打開的窗柩裏側。
“這股血腥氣味,是從院房裏麵飄出來的!”
他立馬來到窗柩下方,冒出半側腦袋。
望向房內的眸子,其眼中瞳孔驟然緊縮,目光壓成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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